“好,多谢!”

    司马御将姚荺抱到汗血宝马上,两人向乡亲们挥手。

    马冲出去半里路,司马御回过头,依稀见到村口前的影子,大家还在目送他俩。

    一个多时辰后,两人到了闽州城,径直去太守府。

    李俏昨日与卢俊章一起回到这里,见到司马御来了赶紧出来迎接,但是看到姚荺颇为诧异。

    “主公,你要带着她一起吗?”

    司马御向卢俊章道:“卢俊章,阿荺拜托你照顾了。”

    卢俊章吓了一跳,没想到司马御会把姚荺放在他府中,他下意识地向姚荺看去,姚荺没好气地撇过头。“下官遵命。”

    司马御点头,道:“不要让她出府。”

    姚荺听到他这句话,转头过来向他狠狠地瞪了一眼。

    “下官明白。”

    “那没什么了。李俏,我们现在就走。”

    卢俊章赶紧拦住司马御,道:“西陵王,此去雁门关数千里,待下官为你们准备路上干粮和盘缠。”

    司马御急着赶去雁门关,恐怕路途中无暇住店打尖,有干粮的话可以直接在马上解决,因此便同意下来。

    当下卢俊章命令下人准备干粮和水袋,又准备两袋金豆,一袋交由李俏,另一袋交给司马御,这样即使有一人不小心遗失盘缠,另一人的金豆也还在。

    这些金豆都是足赤金,每粒重七钱,相当是二十多两银子,足够他俩在路上的开销。

    卢俊章本来想劝司马御明日再出发,但干粮和盘缠一收拾好,司马御坚持要离开。

    “阿荺,我走了,你好好呆在这里等我回来。”

    姚荺不理他,也不瞧他。

    司马御笑了笑,伸手在她面颊上轻轻一触,便背起装着干粮和盘缠的包袱,大步向门外走去,等到姚荺回过头时,他的身影已经不见了。

    等姚荺追出府,但这时司马御骑马快到了城门。

    城门外有一骑黑马,卢蜓妆扮成男人的样子在等司马御,她早知司马御要去雁门关,因此便偷偷在城门口等他。

    “司马御。”卢蜓不愿意称呼他为西陵王,感觉这会拉开他们之间的距离。

    李俏知她是卢俊章的女儿,听她直呼司马御的名字,便猜测她与司马御有些瓜葛。

    “你在这里做什么?”司马御勒住马,声色严厉。

    卢蜓的肩上也挂着包袱,道:“我要和你一起去雁门关打匈奴人。”

    “胡闹,回去。”司马御大喝。

    “就不回去,我就要去雁门关,你不让我和你一起走,我就在你后面偷偷地去。”

    李俏掩嘴偷笑,一向威风的西陵王身边竟是胡搅蛮缠不讲道理又任性的女子,而且司马御看起来还没什么法子对付她们。

    “回去听到没有?”司马御要发火了。

    “我就要和你一起去雁门关。”卢蜓也十分坚持,她从小就被卢俊章惯坏了,即使知道司马御是西陵王,她的刁蛮任性的脾气也改不了。

    司马御冷冷地瞥着卢蜓,他当然知晓卢蜓的心思,道:“好,如果你一定要去雁门关,等到了雁门关我便将你配给我的手下做妇人。”

    卢蜓一怔,瞬间哇地哭出声,司马御居然说要将她配给别的男人当妇人。

    趁着她大哭的时候,司马御扬鞭,汗血宝马四蹄撒开如飞,瞬间又冲出几里路。

    稍过一会司马御放缓速度,让李俏赶上来。

    “主公,那姓卢的丫头骑马在后面跟着,这怎么办?我看她是铁了心要和我们去雁门关。”李俏还在偷笑。

    “她要是追上来,我就把她许配给你。”司马御目不斜视。

    李俏愣住了,半晌道:“这不好吧,她明明看中的主公,要不然也不会放着太守千金的福不享,跟着我们去雁门关了。主公,这丫头瞧起来也不错,不如你都收了吧,男人嘛三妻四妾很平常,你才两个也不为过。”

    “胡说,我只要一个女人,其他女人都不要。”司马御喝道。

    李俏吐出舌头。

    渐行渐远,当司马御回过头时,已经看不到闽州城。

    此去雁门关再回时,又会是如何的情形呢,姚荺是否还在这里等他。

    司马御不禁黯然神伤,今日才是他新婚的第三日。

    “我一定会回来的。”

    他虽这样说但内心并不肯定,打起仗来不是几个月的事,一两年都说不定。

    黄昏时司马御去投宿客栈,他原来想马不停蹄,但汗血宝马始终是凡物,奔跑了几个时辰也累了,须得歇上几个时辰。

    李俏的马是普通的马,这一天下来早就累倒了,等司马御在客栈住下来后,他便去驿站寻马。

    普通的马是无法经受长途奔波,如果想速度快,只能是每日换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