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吵架的局势完全是太宰方面的一边倒,偶尔也稍微加油一点啊中也先生,每次都被搭档气得跳脚也太可怜了吧。

    请你一定要吸引住那只绷带妖怪的火力,直到我安静地吃完蛋糕为止,拜托了。

    “给。”一张餐巾纸递了过来。

    “谢谢。”我接过。

    一分钟后。

    “要喝水吗?哦,还有果汁。要哪个?”

    “果汁。”我再次接过,犹豫片刻还是努力克服了一下尴尬症,毕竟人家关心我也是好意,“谢谢,你的名字是?”

    “织田作之助。”

    织田作、之助?一般情况下是织田、作之助吧。

    这名字起的真奇怪。

    又是一阵沉默。

    “你,果然和太宰说得一样呢。”

    “那个家伙说我的坏话吗?”我捏紧叉子,下意识地寻找着太宰那张整天那绷带挡住一半的脸。

    “不是。”男人坦诚地说。

    “‘面对强硬的类型会倔强得不想说话,面对温柔的类型又会害羞得不敢说话。再严肃的场合也会走神然后私底下吐槽,生气的话也只敢偷偷在心里骂人的制服控。’

    这样的形容也不算是坏话吧。啊,当然,骂人的话果然还是不太好。”

    “……………”

    我(因为震惊和羞耻而一脸空白地)沉默了。

    好的,超邪门的太宰先生,你的墓地选好了吗?没有的话我看海葬也不错,环保又快捷,更重要的是这边可以提供从杀到埋的全部一条龙服务。

    ·

    我,深海京,第一次进港口afia总部大楼的新人,半小时前刚从地里爬出来,头上乱七八糟的缠着绷带和胶布,手里还抱着个正在往外漏血的礼品盒,茫然地坐在轮椅上望着空无一人的大厅。

    本来应该引导我的前辈一个两个都不知所踪,只剩下某位和我同样风格打扮的底层人员帮我推轮椅。

    “织田作先生,你知道集会的位置吗?”

    “很抱歉,我只是一介底层人员,从来没有参加过这种集会。还有我的姓氏是织田。”

    那为什么太宰会喊你织田作,恶作剧吗?

    我们两人漫无目的地在一楼的大厅里转来转去。其实本来我已经跟着中也先生去洗澡了,谁知道太宰那家伙忽然插嘴道。

    “中也,京君的话,现在这副打扮就可以了哦,让那些尸位素餐之人看看京君的功劳,这也是帮森先生树立威信。”

    “哈?!谁给你权利来管教别人的部下?”

    “真是的,森先生真是偏心啊。新的部(wan)下(ju)宁愿分配给小不点带,明明我也是这么的无聊。我先回去了。再见,织田作。”太宰叹气,孤零零地转身朝电梯走去。

    我刚才是不是又听到了特别失礼的发言?

    ……够了,感觉每次这个人一出场,我就会吐槽吐到麻木为止。

    难得可以扬眉吐气一次的中也先生却没有抓住机会反击回去的意思,他盯着自己搭档离去的身影思索了片刻,就叫我别去换衣服了:“太宰那家伙从不会做无用的事,他既然这么说了你就直接过去吧,在门口等着我,我稍后就到。”

    “我知道了。”

    我恨。

    因为我是刚刚加入的新人,还没有在总部的休息室,如果需要去换衣服洗澡什么的,那肯定是去中也先生的房间,使用中也先生的浴室,说不定还能借一套中也先生的衣服……

    冷静,首先要冷静啊我,幻想是无用的,毕竟这个幻想还没开始就已经被太宰给破坏了……

    这样一想不是更冷静不下来了吗?!

    我抱着礼品盒,问了好几个人才找到路,被织田作推着来到集会门口,然后又被十数把冲锋枪对准脑袋,甚至还有几把对准了我身后的织田作先生……话说我也跟着叫他织田作了,怎么回事,这个外号这么给人洗脑的吗?

    “可疑人物!注意警戒!”

    “那个盒子是什么,自杀式袭击吗?”

    “他身后推轮椅的那个人是织田吧,d部第三队的,我有在酒吧里见过这家伙。”

    “喂织田,这孩子是什么人,你知道的吧。”

    “我不知道。”织田作…之助这么说道,被十几把枪顶着他的声音依旧相当平稳,“不过他的确是中原先生的下属,并非什么可疑人物。

    “准干部中原中也先生的部下?”有人狐疑地向织田作之助确认道,在得到肯定的回答后他收起枪走到一旁去打了个电话,接着再次举起枪,这次可比之前更加杀气重重了,他们连保险栓都拉开了。

    “人事部那边确认过了,中原先生的部队并没有招收新的部下。快点说小子!你究竟是什么人!”

    “还有你织田!是被敌人收买了吗!”

    我:“……”

    真的吗?在自己家里遭到这种待遇?在刚刚结束任务的现在?话说原来我不是中也先生的下属?那是谁的?

    “咦,不是吗?”织田作之助的声音依旧淡定,我怀疑他要么是那种对区区几把枪不放在眼里、身怀绝技的高手,要么就是超级天然的那种天然呆ex。

    但是高手的话不可能在底层就职吧,毕竟现在是战争时期,各大组织应该都人才稀缺得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