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可惜酒吧里面灯光太暗,而中也先生也喝得差不多了,其他人光顾着抢救和躲避满天乱飞的桌椅酒瓶,没谁抓住这个机会录下来个视频什么的,对此我们两个一致表示十分扼腕。

    紧接着乐极生悲。

    原本从我进入组织起就有的“深海京和中原中也不和”的传言,在这几个月里甚嚣尘上,几乎一发不可收拾。

    我就奇怪了,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来我和太宰的关系才是不对付的那种,为什么大家都去中也先生?难道就是因为龙头战争那次集会时的误会,可那时候在场的人到现在基本都快死光了呀?

    ……咦,我是不是又发现了什么秘闻?

    ……

    “这不是很简单吗?”

    我困惑地看向太宰,到底哪里简单?

    “是我太不擅长,还是你太擅长,为什么你们的话我总是理解不了。”

    你也是,首领也是,在心里打打算盘就算了,说话的时候禁止套娃好吗?

    太宰正在拿着我的(重读)手机和中也先生两个人组团开黑,闻言立刻毫不留情地回答:“都是因为大姐太娇惯你了。”

    为什么中也先生也跟着点头……请你认真打游戏好吗?输了的话对面那个可能又会借机翘班。

    “中也你也是其中的一员。”

    “我?我哪有娇惯他?该训练的地方我都有严格要求,不信你自己问京。”全神贯注在游戏里的中也先生头都不抬冷酷发言,我不由自主地回想起他训练时的一系列魔鬼行为。

    中也先生揍、我是说他训练起人来的时候,真是一千层迷弟滤镜都能给你打碎掉。有一次我疼得实在受不了了躲进【v】里面想跑路,他竟然直接憋着一口气冲进来,当场给我表演了一番什么叫作物理意义上的摩西分海,把我硬生生地从海水里拽出来,伴随着“你还敢跑?!”的背景音,下狠手又揍了我一顿。

    “经常出差的你总共训练了他几次?再说了那也只是单纯地被你揍而已,我的部下里随便找个人来都比他更能打。”太宰毫不客气地顶回去,最后还不忘嘲笑我,“所以说两年了,京君的体术也就这点进步。”

    我死鱼眼看他。

    你还记得你现在手里拿的是谁的手机吗?你俩吃鸡我坐着就算了,问你点事也扯半天有的没的,谁能教太宰治做个人我真是替全港口afia谢谢你。

    被我死亡凝视,太宰终于机智地转换话题。

    “从很久之前我就想问了,你当初加入黑手党的条件除了你那个初恋以外还有什么?”

    “说几遍了她不是我初恋,人家孩子现在都快两岁了。”

    这还不如不转移话题,我干脆伸手过去抢他手机,呸、我手机,他也干脆仗着我不愿意打扰中也先生,一闪身直接挪到对方坐着的那一半沙发上。

    所以说吃鸡的威力真的不容小窥,他俩上车前还在我耳边开了十几分钟左右声道的黑手党式漫才广播,现在就能安安静静地并排坐在一起开黑。如果不是我手机还在太宰手里,这副场景多适合赶快拍照留念,毕竟下一秒——

    “太宰,你舔个包到底舔哪里去了!”“那悬崖看起来很适合所以就去跳一下?”“你怎么在游戏里都能自杀?!”

    ——就会出现这样的场景。

    ……

    好不容易等到他们一局打完,全程躲在中也先生后面猥琐发育的太宰满脸无聊,随手把手机丢还给我,“你刚才问什么来着,为什么你和中也被传不和?”

    “当然是因为你们都是同一种类型,不动脑子粗暴没礼貌品味又差好好好我不说了你们俩把杯子都放下——”

    你的部下知道你这么皮吗?我无力地催促他。

    “还有十分钟左右就到目的地了。”

    ——“借我手机玩就告诉你流言的真相。”

    这是刚刚由太宰主动提出的交易内容。

    可以的话希望他的语速能快一点,毕竟“保护双黑”这种事情光是听起来就觉得太离谱了,我身边还没有织田作辅助,下车后得保持全神贯注,完全没空听他叨叨。

    “干部派系。”太宰说。

    这个话题略显敏感,我看到假装继续排但其实已经悄悄竖起耳朵在旁边偷听的中也先生,也正式放下了手机,眉头紧蹙着加入了谈话:

    “但是现在的干部派系只剩两个吧?”

    港口黑手党的干部派系,是除却首领本身以外,其余四位干部名下各自依附的人员和势力。

    硬要说的话现在只剩下的日常固守本部,憎恨先代的鸽派元老尾崎红叶;和常年游荡在外没见过几次,听说在经济方面能力出众甚至资金雄厚更胜本部一筹的a。

    顺便一提,两位干部之间互相看不顺眼。

    “所以,a联系过你了。”太宰笃定道。

    “a干部吗,离那位远点。”中也先生不快轻哼,用警告的眼神瞪着我,“那位干部是个贪得无厌的人,不要看中他允诺的那点蝇头小利。”

    “但是京君已经接触过a了,对吧。”

    太宰再次施展他“真正”的异能力:读心术【bhi

    “五大干部亲自过来我办公室递请柬,我除了依约赴宴以外难道还有第二条路吗?再给我像几年前那样来一次不敬上级的罪名可真受不了。”我拿黑历史讽刺他,可惜太宰的脸皮厚度堪比本部大楼的高度,完全不是简单的一两句话能戳穿得了。

    他不仅毫不在意,还一下子就挑明了我属意隐藏的重点,“但我听到的消息,是你最后自己一个人悄悄地去了,甚至都没带一向形影不离的织田作一起。”

    眼见着旁边中也先生冰冷刺骨的眼刀马上要到,我急急忙忙地举起双手表露忠心,“听我解释,那是因为a干部特意说让我不让带其他人到场,我我我有提前和大姐报备过的。”

    “而且那家伙是个变态。他非说我的脖子戴项圈好看,硬要我再戴一个上去。”

    “噗。”

    我面无表情地扭头,只见太宰持杯端坐,神色冷淡,仿佛刚才憋不住笑出声的那个不是他一样。

    “我告诉他如果戴两个我就扭不动脖子了,而且这个是首领送给我不能摘,他就生气了。”我想起这事儿就觉得很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