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港口afia重力使的脸可不好捏啊。太宰的性格对这种玩笑不怎么在意,但中也先生绝对会觉得这种行为伤及到他作为港口afia第一硬汉的面子,然后生气地反击回来。

    以他的指力,估计到时候我的脸都会被捏青掉。

    得想个办法让他心甘情愿地被捏才行。

    “我来替你安排吧。”太宰忽然道,“就作为今天陪芥川君训练异能力的谢礼,京君所担心的事情我会搞定的。”

    我:!!!

    太宰要帮出招我去捏中也先生的脸——这句话不管从哪个角度看都觉得世界马上就要毁灭了……???

    ……

    然后,就是现在的情景了。

    太宰购置了一套超奢华的顶层公寓,又“请”了一位对我各种莫须有的病史如数家珍,并且告知我这套公寓以后就直接转到我名下,文件上名字也已经帮我签了(?)所以不用担心的“专业”护工。

    忽然有房的我立刻给太宰打了个电话,他没接,但是回了封措辞十分严肃的邮件:

    『发生了紧急状况,什么都不要问。』

    ……行、行吧。

    除了护工之外,据说是常陆院当主夫人御用的形象设计师,则拿了几十套非常奇妙但是根本穿不出门的t台风衣服让我挨个去试,他甚至还想剪掉我的头发?!

    不管我怎么拒绝和解释不要动我的头发,毕竟这和动我的命以及他自己的命其实是同一个道理,但这位尽职尽责的托尼老师(并不是)还是坚定地拿着他的吹风机和剪刀,步步逼近——

    最后我只能绝望地掏出枪拍在桌子上。

    托尼老师立刻痛快地改变主意,“您的发质这么好,剪掉真是太可惜了……需要我给您烫一下发尾吗?”

    “……”

    我简直怀疑自己耳朵出了问题。

    这么不怕死的人,真的只是个高级形象设计师而不是军警派出来的在职搜查官吗?

    “……那个,你知道我是做什么工作的吗?”

    “工作?”

    设计师依然端着亲切的笑容,但我能感觉到他的呼吸有些变化,估计是察觉到了什么,“您不是……森田会社的三少爷吗?”

    森田会社我知道,港口黑手党名下洗得最干净的企业。光看名字就知道这家企业是谁的所有物。

    所以我在自由自在地飘荡了两年之后,忽然成了我家首领的儿……被监护人?

    我知道这只是单纯给我们这些来路不明的孤儿们一个明面上的身份,而有资格挂在首领的名下,多少也是一种对地位和实力的认可。平时虽然有在心里称呼他老父亲,但那里面其实开玩笑的成分更多。

    要说比较关心的问题也只有一个:既然我是“家里”的三男,那排在我前面后面的人都是谁…………算了,感觉这个问题还是不要深究比较好。

    反正我不可能真的管首领叫爹。

    “虽然这么说也没错,但还是希望您稍微谨慎一些。”

    “……是。”

    最后他只帮我做了个最简单的护理……感觉头发滑滑的也挺好耶?

    ……

    那位托尼老师离开后不久,我捧着果汁坐在吊篮里,傻乎乎地望着红叶大姐和中也先生一前一后从门外走进来。

    还没等到我开口说话,就听见大姐那风格独特的低靡女音幽幽地开口。

    “京。”

    她收起那把描着蜿蜒彩蛇的红纸伞,却没有像往常在办公室那样放在门口,而是抱在怀里款款向我接近。

    我从吊篮里跳下来迎接他们,走到一半就看见中也先生正跟在大姐身后不停地在向我使眼色——这种情况,一般是大姐来我办公室抽查私藏甜品时才会发生的事。

    但这里是我今天刚(被迫)搬过来的新家啊,别说甜品了这里连芒果皮都没有。

    红叶大姐走到面前,单手轻柔地托起我的脸抬高了些,枫赤色的双眸仔细地打量着我,和每次逼问我有没有偷吃蛋糕时的那种冷而艳冶的神情别无二致。

    但她吐出的话语却比那时候严重多了。

    “虽然问你这种私事有些失礼,但突然要搬出去是怎么回事?”

    “要不是太宰过来告诉我,你为了一般人的友人要离开这组织,奴家只怕还被蒙在鼓里。”

    “???”

    我一脸问号地望着她。

    “虽说是令人感动的友情,但那边终究是光明的一方,那点萤火之光如何能照耀进你属于黑暗的海底……这件事该不会是真的吧,京。”

    “……”

    艹,指一种植物。

    而我艹太宰治,则是指把太宰治打死之后,在他的尸体上播种植物以达到循环利用美化环境的目的。

    ——这就是他所谓的『紧急状况』?

    仔细一看大姐手上的刀都要出刃了,这样算来的确是挺紧急的啊?!

    “咳,大姐,你知道太宰那家伙嘴里没有半句实话的。我可以向你担保,京他绝对不可能离开港口黑手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