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溪:我已经不是小爸爸的二百四十个月的大宝宝了……

    等修亭云结束军演返回星城时,官溪同学已经是一个合格的小叔叔了。

    他熟练地抱着小雪山,给修亭云展示:“看,是不是超可爱的。”

    因为沉迷小雪山,官溪都不来星港接他了,让他自己乘车来官家。

    修亭云强笑挽尊:“很可爱。”

    挺好的,至少说明溪溪很喜欢小朋友,修韫,希望你争气一点,长得要和雪山一样好看!

    靠美貌稳稳抓住你小爸爸。

    大四,迎来了最重要的时刻,毕业。

    因此,溪溪开始念叨起了毕业汇演。

    在修亭云认知里,应该就是艺术学院里优秀学员毕业演出。

    那么肯定,官溪同学是要争取优秀毕业生这个名号了。

    修亭云自然是百分百支持,甚至主动提出陪他去练习。

    溪溪也很开心,特意预约了专业录音室。

    在官溪演唱了两版歌曲之后,朝修亭云投来期待的目光。

    可惜,坐在观众位置的修亭云,男友滤镜太强,听不出来溪溪同一首歌唱两遍,有什么区别……

    看他迷茫的眼睛,官溪气得上头,抱住修亭云的大脑袋,揉搓:“我还以为你真懂,这么积极陪我练习?原来是什么也不懂?”

    修亭云顺势搂住官溪的腰,笑道:“我以为只要感觉好不好听就行了。”

    “你就只会说好听!我都不知道是真好听,还是你附和我的。”

    溪溪放弃修亭云的头发,坐在他大腿上,“下次不带你来了。”

    修亭云无奈,艺术的确和自己无缘,他适合暴力美学……

    “哎,浪费我好不容易向师姐借的录音室。”官溪抵靠在修亭云脑门上,取笑他。

    正当修亭云要开口时,大门传来砰砰声。

    两人疑惑地对看,溪溪从修亭云腿上站起来,让他前去看看情况。

    修亭云打开门,就看到门外闹成一团。

    “覃先生,我们很早就说明了录音室全满。”

    “我说了我急需,你看不明白字吗?”

    门一开,咄咄逼人的覃一深立即将注意力转移到修亭云身上。

    见是一个生面孔,覃一深狂妄起来:“你哪家公司的,这个录音室我要了,多少钱我补偿给你。”

    “一个亿。”修亭云内心直翻白眼。

    这就是之前卷入康斯顺案的覃一深。

    镜头前也许和溪溪有几分相似,但现实中张牙舞爪的气质,和溪溪一点都不相似。

    听到修亭云夸张的价格,覃一深来火气了:“你叫什么名字,哪个公司的,知不知道谦让前辈。”

    覃一深的助理也在拱火:“我们可是天顺的,最近几个项目可都是我们公司赞助的。”

    天顺,修亭云知道,钱老大儿子媳妇的不成器弟弟开的。之前一直被云海碾压。

    如今云海被收购,钱老二在议会上位,这位弟弟开的公司也在娱乐圈张扬起来。

    “哦。”修亭云嘲讽地笑着,反问这两人:“知不知道,先来后到,什么意思?”

    “你,不想在圈子……”话音未落,覃一深看到后面冒出头的官溪。

    想要训斥的话就像卡壳的子弹一样,掐断在喉头,脸色也逐渐扭曲起来。

    官溪在屋内听到了这几人的话,很是不爽,他都没有对修亭云大呼小叫呢。

    他的人,怎么能允许别人欺负!

    于是他走到修亭云之前,看向那两人,“你们有预约单吗?”

    这个录音室,是因为有好几个大歌星来这里录歌,而闻名的。迷信风水的人觉得这里录歌能火。

    因此预约的人络绎不绝。

    溪溪也来凑热闹。

    他很早就拜托学姐帮他预约,他也想体验一下大歌星的感觉,虽然被听众修亭云毁了。

    而覃一深,自然是没有预约单的。

    他是一时兴起,想来这里练练歌,为不久的新歌垫个底。

    于是打听了这一段时间的预约人,挑挑拣拣选中了今天的,说是一个刚刚毕业不久的普通女生,没啥背景。

    说人话,可以欺负。

    可谁曾想到,竟然是官溪。

    覃一深敢在网上明里暗里挑衅官溪炒热度,但是当面却绝对不敢。

    因为他有自知之明,就像大象不会理会一只蚂蚁叫嚣「来啊来啊」,但决不允许蚂蚁爬到自己的眼睛里。

    此时的他和助理,面色发白,对着官溪的问题支支吾吾。

    官溪一声冷笑,咄咄逼人,“还要这间录音室吗?”

    覃一深终于找回了理智,尴尬笑道:“是我助理记错预约时间了,怪我没有问清楚,以为有人占了,情绪失控,不好意思,我们先走了。”

    被背锅的助理啥也不敢说,灰溜溜地跟在覃一深背后小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