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后面,唐安乐愤愤不平,“早知道我就下多点药了!她手上的红肿不过两小时就消了,我还得在床上躺好几天!”

    离子渊眼神一暗,“嗯,我都知道。”要是他再晚点,唐安乐可真就要没命了。

    “以后,不准和那个女人接触。”

    “我才不想呢,她不止骂我,还骂了你……”唐安乐嘟囔着。

    “骂了什么?”

    “她骂我是靠后/庭花的男人,可我又不是,对吧?”

    离子渊好笑,面上却是正经的问道,“那你想不想?”

    “想什么?”唐安乐没反应过来。

    “咳,没什么,你好好躺着,我去看看后厨里药熬得怎样。”离子渊起身就要走。

    “诶!离子渊你又要留我一个人了?!”唐安乐着急的从被子里伸手就抓住了他的手腕,掌心比离子渊的手还要烫。

    生了病的唐安乐最缺不得人,也最赖人,“你留下来陪我啊,你不也下水了吗?被窝里暖,你进来躺躺呗。”

    第十五章 替他出头

    说完,唐安乐还晃了晃他的手,微红的眼睛眨了眨,像无害的红眼睛兔子。

    离子渊魔怔似的站定在原地。

    “离子渊?”

    “好,睡过去点,”离子渊掀开被子一角,躺了下去,果然很暖和。

    唐安乐笑得像只偷了腥的猫,扭着身子凑近他,侧着身子看他,“离子渊,今天我见到丞相了。”

    “嗯。”

    “你不想知道他跟我说什么吗?”

    “不想,闭上眼睛睡觉。”离子渊搂过他,把他的脸压在了自己胸膛前。

    奇怪,这离子渊不是不信他吗?他主动汇报还不要?

    而且干嘛要搂着我啊?这样更热了……唐安乐想着想着就睡了过去。

    等到身旁的人传来均匀的呼吸声时,离子渊蹑手蹑脚的下了床榻,扫开他因为汗湿粘在额前的几缕头发,眼神缠绵得连他自己都没发现。

    “快些好。”离子渊用气声说完,转身大踏步走出了房间。

    庭院外,离子渊面色如冰的对着身侧的影大说道:“备轿丞相府。”

    他今日若非从城外回来时,多嘴问了一句,都不知道这赏花宴提前了一日,要不是挂念着那小人儿,去了那湖心亭,真不知道今日过后,那古灵精怪的小人儿还会不会在他面前撒欢了。

    黄昏将至,马车在气势恢宏的丞相府前停下,一身戾气的离子渊冷着脸就往府门里走去。

    在书房里的丞相一身便衣,俯首案前,不知道在写着些什么。

    “老爷,外头离将军拜访。”

    唐侯厉皱眉起身,这离子渊来做什么?

    唐侯厉脚步迅速,很快的走到了前堂里来,离子渊已经在座上悠闲的喝着茶了。

    “离将军贸贸然的前来,可着实是吓到本相了。”唐侯厉坐到了主位上,语气讽刺。

    “丞相大人,末将就是有一事不解,前来请教请教罢了。”离子渊笑比不笑还要恐怖一些,但表情诚恳,倒真像是来请教的。

    “哦?何事?不妨说来听听。”唐侯厉来了兴趣。

    “都说这嫡庶有别,若是这庶出冒犯了嫡出,该当如何?”

    “自当惩戒,若大不敬,当离府反省,严重者,逐出家门。”唐侯厉浑浊的眼睛闪着厉光。

    离子渊听到这勾唇,“丞相说的甚是。”

    “那便请丞相对府内的大小姐做出惩戒吧,丞相大人。”

    唐侯厉表情一僵,皱着眉,“为何?我竟不知道府中之事,将军你也能插手了?”

    “爹爹,爹爹!”唐念白喊叫着跑了进来,唐嫣然跟她说这离子渊上丞相府来了,或是来问罪的。

    “放肆,前厅会客,女儿家上来作甚!”唐安乐厉声道。

    “爹爹,父亲,你不要听旁人的一面之词,我没有推他下湖,是他先对我不敬的,你看女儿的手还红着呢。”唐念白娇声道。

    唐侯厉越听眉皱得越深,他也不知这侧室生的女儿怎的如此蠢笨,这样说岂不是不打自招?

    这话已经让唐侯厉明白了大半。

    “丞相,家中夫人午时好端端的去赴了赏花宴,我前去接他回府时,却看见夫人落入了湖中,夫人的妹妹就在一旁袖手旁观,若我不前去,夫人或许就是一具冰凉的尸体了。”

    “府内前往小侍都说是这大小姐所推,还请丞相给夫人个说法。”

    “我没有,我没有!”唐念白歇斯底里的喊着。

    “夫人可还在床上躺着呢,丞相大人该不会这嫡公子的性命都比不上这庶出的大小姐吧?”离子渊悠悠道,“若是如此,末将可不介意亲自插手此事。”

    丞相眉角微跳,“来人,将大小姐拖下去,闭门思过一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