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至于他也喜欢我吧。”

    闻言,几人互相看了一眼。

    四队轻咳了一声,一本正经的说道:“我觉得也不排除这个可能吧。”

    这话一出,顾星辞人都傻了。

    她看了看四队,又看了看其他人,用眼神询问着。

    其他人虽然没开口说什么,但显然也是一副默认赞同的模样。

    顾星辞眨眨眼,人都傻了。

    “我觉得还是找个机会把这件事说开吧。总这样下去也不是个办法。”二队提议。

    “进了fa虽然也没必要全都搞好关系,但是大家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以后肯定会有需要彼此的地方。”

    “咱们的工作模式,其实就是一个团体。每个组都有每个组的优势。你们说呢。”

    “话虽如此,但是这也不是我们想搞好关系就能和平相处的啊。”四队淡定的夹菜,随即又说:

    “二队你自己说,他刚来的时候没人有意见啊,是他自己新官上任三把火,烧就烧吧自己还控制不好火候,殃及池鱼,拿我们这些人开刀。”

    “这次说实话,也不是咱三队小肚鸡肠故意找茬。这本来就一声招呼都没有打,直接占了人家的训练场,虽然人家三组现在在队人数是不多,也是的确没有训练的必要。但这署名可还是挂的三组。”

    “无论怎么样,人家用不用,那都是人家的地盘,人家的东西,人家自己砸了旁人也说不得一句什么。”

    “而且这后面,三组那几个‘老弱病残’都被连累进了禁闭室。别说三队动手了,这要是我,我也得揍他啊。”

    “要我说啊,这次九队也得进来。”

    “这就是教官看在他受伤的份儿上。”

    闻声,八队笑了下,“拉倒吧你。这哪是看在受伤的份儿上啊,这是怕九队进来又挨揍。”

    这么多人都因为他进来了,这再进来不被“打死”才怪。

    一队敲了下桌子,示意大家安静:“这件事我和二队的想法一样,闹归闹,这事儿还是得解决。教官那边肯定也在做九队的思想工作。”

    “三队你有什么想法。”

    “我没什么想法啊。”顾星辞淡定吃饭,“我一直都是一个态度啊。”

    她也不需要谁见了她都是一副友好的模样,也不需要那些奉承的话。她是对fa有贡献,但并代表不了fa。

    她有自知之明。

    所以,从一开始她的态度都没有任何的变化,一直秉承着“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理念。

    冲动归冲动,但也不是一点理智都没有。

    像是六队那次,其实和九队这次性质也是不同的。

    六队那是真心不知道她这个人不能招惹,而九队是明显带有针对性,来势汹汹。

    “找个机会大家坐下一起聊聊吧,你们两个先前应该是有一些误会的。”一队建议道。

    “随便喽。”顾星辞并不在意。

    她知道这件事得给老冯一点面子,不能闹得太难看。

    她但凡有心,别说揍九队了。按照老冯说的她搞个小团体,能直接把九队玩走。

    她现在只是动手,就代表还是顾及到老冯那边。

    给彼此留了个台阶。

    九队如果道歉讲和她也可是表示接受。

    先前的六队不就是个活生生的例子吗?

    虽然一开始也打得火热,但是现在的关系也还可以。

    最起码这人有什么事情会第一个想到她。

    无论是出于畏惧还是尊敬,她不在乎。

    反正这件事她没什么错,她虽然是主动动手的那一方,但并不是不讲理的人。

    道歉她是不会道歉的,但她可以接受九队的道歉。

    事情反正就是这么事情。

    这件事别人做她这边的思想工作都是没有用的。

    ——

    这一晚,大家都没有休息。

    吃完火锅之后,二队认命的帮忙收拾着桌上的残羹。

    然后守着他们几个写检讨。顾星辞也不是开玩笑,写了个开头和结尾之后就甩给了六队。

    六队哪儿敢拒绝啊,乖乖坐下写。

    顾星辞也是个“惯犯”了,老冯就算发现了也拿她没办法。

    房间内安静极了。二队回来的时候也给他们带了一些小零食。又给顾星辞拿了个舒服的毯子,让她先休息。

    毕竟还是个“病号”,当然要格外关照一下。

    五队检讨写得飞快,自从和顾星辞“狼狈为奸”后,他写检讨的次数越来越多,也越来越娴熟了。

    写完检讨,他也没有休息,从怀里掏出病历让了位置给他们,自己坐在床上继续写病历去了。

    顾星辞躺在对面的上铺上,侧着身子看着对面下铺的五队,幽幽的说道:“你这还是走到哪儿都不忘工作啊。”

    “今日事今日毕。说好今天要写完的没理由拖到明天。”五队算是个“老干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