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星辞犹豫了一下,拒绝:

    “不用了。”

    “嗯?”冯珂挑眉。

    没想到她会拒绝。

    “他对老爷子其实也没太多的感情,难过会有,但是更多的应该是疲惫。老爷子一离世,秦家最近绝对不太平,有他忙得了。”

    而且,fa这边一般情况下最好不要用电话。

    一是这里装了信号屏蔽器,打个电话很麻烦。二是因为也担心会被定位。

    刚才已经打过一个电话了,这第二个就没必要了。

    “回头我不在这边的话,您帮我留意一下四九城那边的情况。”

    她怕秦觉和秦鹤真的会遇到棘手的问题。

    特别是秦觉下周一走,只剩下秦鹤一人。

    冯珂笑着应下,“知道了。”

    顾星辞这才起身:“走了啊。”

    ——

    魑魅酒吧。

    沈遇偏头点了根烟,指尖的猩红忽明忽暗。远处光怪陆离,音乐声震耳欲聋。

    很快,有人从楼上下来,走到他旁边坐下。

    沈遇抬头瞧了一眼对面的身影,笑了笑,没说话。

    程仇示意侍者去拿酒。

    很快,侍者回来,程仇叫对方给沈遇倒了杯酒。

    “来这儿您也不提前打声招呼,去楼上包房坐着啊,这儿多吵呀。”程仇笑意盈盈的把酒递过去。

    沈遇伸手接过,没喝,先放到了一边。

    他抬了抬指尖的烟,示意了一下。

    大概是说烟还没抽完,先不喝了。

    被拒绝,程仇也没恼火。

    这四周音乐声太吵,她干脆起身坐到沈遇旁边,问着:“您要不要上去坐坐?”

    “不了,待会儿就回去了。”

    沈遇低声回。

    程仇一顿,然后笑着问:“那您看什么时候有空呢,我和沈先生认识这么久了,是不是也该进一步的合作了?”

    “合作?”沈遇偏头,看向程仇,脸上的笑意带着点漫不经心。

    “你有什么合作能和我谈?”

    从程仇的角度看过去,沈遇的脸上的痕迹,完全都是岁月的沉淀,显得他更加成熟有魅力。

    而且,他明明是个绅士做派,可有些时候混在这样复杂的光线里,可也显得有些痞坏。

    一点都看不出这位已经是个中年人士。

    果然,男人都是年纪越大,越有魅力。

    程仇回过神来,说着:“当初和沈先生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不就和您提过一嘴了吗?”

    “啊。”沈遇故作恍然大悟,“你指的是那些要挨枪子的买卖啊。我怕死,那些我可不做。”

    程仇陪着笑,“沈先生真是说笑了。”

    “您先前在金三角地区做得买卖不比这个危险多了?”

    “而且挣得也比那个要多呀。”

    “你一个开酒吧的,能给我多少?”沈遇不以为意,掸了掸烟灰。“就算把这酒吧给我,也抵不了多少吧。”

    “不瞒您说,这酒吧其实也不是我的。”

    这话一出,沈遇抬眸,朝她看过去,眼底掺杂着散漫的笑意。

    原先冯珂每次看到他这样笑得时候,只会用两个字来形容他——混蛋。

    见他有兴趣,程仇这才继续说下去,“真正要找您合作的,不是我,我就是个传话的。”

    “谁都不行。”沈遇叼着烟向后一靠,一副真的不打算出手的模样。

    “您随便开价,只要能把东西给我们搞定,钱都不是问题。”

    “嗤。”沈遇笑了,“你觉得我像是缺钱的人?”

    第1023章 出发

    “诶呀,这钱嘛,谁会嫌多呢。”

    程仇笑着,然后丢出一颗炸弹来:“这四九城秦家您听说过吗?”

    闻声,沈遇黑眸微眯。

    呦,这事儿还和他女婿有关呢?

    啧,这叫什么事儿啊?

    大水冲了龙王庙?

    “继续。”他抬了下下巴。

    程仇连忙往下说:“这秦家老爷子已经去世了,我现在手里握着秦家百分之四十的股权,只要您想要,一句话的事儿。”

    “这秦家集团在四九城屹立不倒,早些年更是独霸一方。虽然现在是在走下坡路,但是这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啊。”

    “等一下。”沈遇抬手,做了个禁止的手势:“你和秦家什么关系?这股权怎么会到你手里?”

    “这个您不需要知道。”

    听到这话儿,沈遇笑了一声,“是你找我谈合作,怎么还和我摆谱儿呢?面子这么大?”

    “……”

    程仇脸上的笑意差点没绷住,“我不是那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

    沈遇不依不饶,“你这手里头将近四十的股权,你又和秦家非亲非故,这说出来,真的让人很难相信。”

    “而且据我所知,这秦家虽然大儿子早就死了,但是剩下那两个可都不是吃素的,你这四十要是来得不明不白,到时候被纠缠的不还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