倪梦反应半天才明白,啊啊啊她没有这个意思!

    唐乌林怎么这样,亲完了之后还要调侃她一句,她的羞耻心已经无处躲藏,倪梦脸颊爆红,局促地抓了抓原本平展的裤管。

    倪梦解释说:“我、我是……”

    她是怕他生病没人照顾,如果他生病的时候她不在,她就失职了。

    “你是什么?”

    “没什么。”

    算了,倪梦觉得还是不要说了,说多了又不知道要被他解释成什么样子,越说越说不清了。

    倪梦催促说:“回天御江汀吧,晚了堵车。”

    唐乌林心情愉悦:“好。”

    路上,倪梦趁着车辆高速行驶的时候,噘着嘴冒出一声抱怨:“唐老板,你不能在随随便便在外面吻我,难保不会被拍到。”

    唐乌林轻颔首,好脾气地答应:“好,我克制。”

    倪梦秀气的眉目舒展,唐乌林还是很好说话的,就是有的时候会有突如其来,让人无所适从的霸道。

    回到天御江汀,唐乌林进门就看到温仲薇之前代他母亲拿过来的东西,本来是要给倪梦的,她没有拿。

    唐乌林跟倪梦说:“下次记得带回去。”

    倪梦摇头,说:“我不要。”

    唐夫人送的是一套美容仪,员工福利哪会送这个,倒有些像以私人情分带给她的礼物,她不能要,她不想做第二个温仲薇。

    唐乌林随手丢下车钥匙,说:“嗯,你想要的,我来送。”

    倪梦怕他真送,连忙说:“我什么都不缺,你别送。”

    说完,她转身捡起玄关处唐乌林乱扔的车钥匙,好好地给他放进专门挂车钥匙的柜子里。

    倪梦给唐乌林做了顿午餐,下午有钟点工阿姨专门过来打扫。

    这套房房子面积大,钟点工阿姨工作时间长,但阿姨从来不敢跟唐乌林讲话,中间休息的时间就和倪梦聊天:“梦梦,你来了之后,这里比之前干净多了。”

    倪梦倒水给阿姨,笑了笑:“大概因为唐老板工作闲了,常住这里,有人住自然要干净点。”

    她刚来的时候,唐乌林要么在剧组住酒店,要么赶通告,也是住酒店,偶尔会回唐家别墅,天御江汀这里住的少。倪梦也经常跟着住酒店,很少有机会跟唐乌林孤男寡女独处。

    也是近段时间,唐乌林才常常住天御江汀。

    阿姨一边喝水一边跟倪梦闲聊:“有你在感觉很不一样,温馨多了,厨具有人用了,连屋子里的光线好像都亮了很多。”

    倪梦指了指客厅的窗帘,说:“以前老板不爱开这一扇窗帘,我白天都把窗帘打开。”

    阿姨喝了点水,歇了会儿继续工作。

    倪梦跟阿姨打过几次照面了,知道阿姨是个细心的人,也没一直盯着她,只偶尔穿过客厅,不经意间看看打扫进度和细节。

    阿姨走的时候,倪梦基本也验收完了,笑眯眯送了阿姨出门。

    唐乌林不爱跟陌生人多费口舌,他听到关门声,放下剧本从书房出来,站在倪梦身后出声:“梦梦?”

    倪梦转身,唐乌林抱臂靠在书房门框边,她盯着他不解地问:“干什么?”

    唐乌林推了推鼻梁上的金边镜框,微扬眉梢,“别人都这么叫你?”

    “嗯。我家里人也这么叫。”倪梦不觉得这有什么稀奇的,谁还没有个小名啦。

    “梦梦,帮我倒杯水。”

    “噢。”

    “梦梦,再倒一杯。”

    “好。”

    “梦梦,帮我拿一下烟灰缸。”

    但是,唐乌林并没有抽烟,倪梦拿过去的烟灰缸就是个摆设。

    “梦梦……”

    “唐老板,你好无聊!”

    不停不停地叫,好像就是为了叫她名字而已。

    唐乌林一把将人拽进自己的怀里,让她坐他腿上,难得地视线仰上去,说:“我就是很无聊。”

    倪梦坐在他身上,如坐针毡,几乎是弹起来,想逃。

    在唐乌林手里,她哪里逃得掉的?

    一个电话解救了倪梦。

    她从唐乌林怀里溜出去说:“我去接个电话。”

    倪梦走到客厅的大阳台才拿出手机,是姑姑打来的电话,“喂,姑姑?”

    倪玉芬劈头盖脸就是一顿骂:“梦梦,你怎么回事!怎么这么不礼貌!姑姑好心给你介绍优质对象,你怎么那么对待人家?他爸爸是你姑父的老板,你这么对待他,你让你姑父在他爸爸面前怎么做人?人家小罗家世人品也都不错,配你绰绰有余了,你怎么这么不知好歹!”

    好大一通指责,倪梦委屈又生气,但是想起爸爸妈妈和奶奶,她耐着性子问倪玉芬:“姑姑,罗旺跟你说什么了?”她抓紧解释说:“我没有恶意对待他,是他恶意对待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