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岸自然而然地以为宋先生想换个新鲜地方做|爱,刚进门就开始解纽扣拆皮带。

    宋先生惊讶地回头看着他:“宝贝,你想干什么?”

    “非要我说出来么,”南岸以为情人又开始了他充满恶趣味的癖好,撩起腰间的衬衫,引导男人的双手握住他柔韧温热的腰,“我想要你。”

    情人象征性地推开他,南岸的手不安分地乱动,笑:“你都有反应了。”

    宋先生不想数离他上次和南岸做l爱已经过去了多少个日子,以至于现在一被撩l拨就当场起反应。他按住南岸的手,细致地扣好解开的每一颗纽扣,“别闹,跟我来。”

    进门的刹那,南岸怔住了。

    绮丽的花草铺满房间。

    一池清澈而透着浅蓝的水,在暖色灯光里波光粼粼,水里有数十尾大小各异、颜色漂亮的鱼儿悠悠然游来游去,精致的鱼鳞反射着亮闪闪的光泽,像是在湖里游动的星星。

    宋先生用眼神指了指泳池边的两副鱼竿和钓饵,“今晚再试试,我陪着你。”

    就算南岸的技术真的差到鱼就在眼前也一条都钓不上来,宋先生也要强行把鱼钩塞鱼嘴里。

    南岸呆呆地,泪水从眼眶里滚出来。

    “哭什么,”宋先生按着他的肩膀,两个人并排坐在泳池边,一人手里一根钓鱼竿,“一直以来没心没肺的,最近总是哭哭啼啼,跟小姑娘似的。”

    南岸破涕为笑,笑得傻里傻气。

    原来宋先生真的以为他是钓不到鱼才哭的,开玩笑,世界上怎么会有人连一条鱼也钓不到。

    两个人一边钓鱼一边闲聊。

    宋先生问:“最近还跳广场舞吗?”

    南岸用膝盖思考:“没。”

    他反应过来:“宋先生怎么知道我跳广场舞的事情?”

    “通了3g网的都知道。”宋先生在他面前播放那段视频,“她就是lucy?”

    南岸懵逼:“什么lucy?”

    这家伙做梦从来都是醒来就忘。

    宋先生不说话。

    南岸想了想:“哪里有什么lucy,是rose吧?”

    这个命名风格他非常熟悉。

    宋先生:......?

    rose又是谁啊!

    “哦哦哦,”南岸这才想起来解释,“rose是我的白玫瑰......哦不对,是我的一根白头发,被杨志拔掉扔垃圾桶了。”

    宋先生:“......你还给头发命名啊?”

    “当然,且行且珍惜,头发掉一根少一根呐,”南岸感慨了一会儿,突然想到,“宋先生,你不会以为我在外面有别的人了吧?”

    “没。”宋先生默默转移话题,“你的生活还挺丰富。”

    南岸促狭地笑:“没你内心戏丰富。”

    得,还学会跟金主抬杠了。

    他们在泳池边坐了很久。

    当真一条鱼也没钓上来。

    南岸目瞪口呆:“不是吧不是吧不是吧我真的一条鱼都钓不上来?鱼老爷求求你们咬一口啊就一口!一口!一口!”

    宋先生安慰他:“我不是也没钓上来吗,可能是鱼饵有问题。”

    每当有鱼凑近宋先生的鱼钩,他就假装不经意地晃一晃手腕,鱼儿被动静惊得游到一边去。

    南岸都还没钓到鱼,他哪敢钓上来。

    “气死我了!”南岸气死了,他将宋先生扑倒在泳池边,气呼呼地边吻边咬。

    忽然之间一个重心不稳,两个人抱在一起滚进泳池,睁着眼睛相顾无言。

    就这么静静在浅蓝的水里吐了两串泡泡。

    咕噜,咕噜,咕噜。

    作者有话要说:  推荐作者lco的沙雕风预收文~

    《变异后我脱单了》by lco

    问:一觉醒来,发现自己胸前多了点东西该怎么办?

    答:先下单几条小裙子爽爽!

    -叮!回答错误。

    再答:悄悄出门,主动投案……啊,不对,主动将自己上交研究机构。

    -叮!回答错误。

    继续答:那就保护好秘密,烧香拜佛,等着哪天再自动变回去 。

    -叮!回答错误。

    -最后一次机会,请认真回答。

    答:找兄弟联络联络感情?

    -回答正确,请尽快行动。

    贺兰:凸(艹皿艹 )!!!

    兄弟闻讯赶来:“谢邀,非常荣幸。”

    一段时间后——

    贺兰忧心忡忡:如果我恢复不了怎么办?

    兄弟深情款款:没关系,我可以给你买很多小裙子。

    贺兰沉思片刻:你果然只爱36d!

    兄弟:???

    #就算世界颠覆,还有你是我抓得住的真实#

    彬彬有礼、内心淡漠只对受温柔的攻x解题思路清奇、慷慨仗义的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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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一位小学鸡低调路过 1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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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7章 飞走(7)

    我一见到你就开心。

    所以真的好希望你变成我的睫毛,天天在我眼前晃呀晃,当我睡着的时候,合拢我的眼帘。

    这样我就可以永远开心。

    南岸在梦里这样想。

    他小声呢喃:“我不要离开你。”

    宋先生竖起耳朵,谨慎地听了一会儿,没有唱歌,也没有奇怪的名字,他舒了口气,这家伙终于靠点谱,学会说两句像样的梦话了。

    南岸日常说的标准普通话,听不出口音,可每逢睡梦里,他说话会不经意带上乡音,“n”“l”不分,声音很小又奶声奶气的,宋先生觉得特别可爱。

    他凑近南岸的脸颊,想轻轻地吻一下,南岸却主动抱住他,将脸埋在他的脖颈间。

    意外地有些发烫。

    南岸睡得不安稳,迷迷糊糊间有谁亲了他一下,然后微凉的额头抵在他的额头上。宋先生打开夜灯,把他叫醒,扶起来,在他身后垫了个枕头,“宝贝,醒醒。”

    南岸想睁眼,眼睫毛太沉了,拽得眼皮无论如何也睁不开,他摸了摸睫毛,“宋先生?”

    宋先生把他放在眼睛上的手拉下来,握在手里,“我在这儿。”

    宋先生并没有变成南岸的睫毛。

    真失望啊。

    南岸在心里叹气。

    温热的瓷杯凑到唇边,宋先生拍拍他的脸颊:“张嘴。”

    南岸张开嘴,一粒药片落在舌尖,温水涌进来,他乖乖地吞下去,然后被放倒在枕头上,夜灯黯淡下去,宋先生给了他一个晚安吻。

    南岸醒来烧已经退了,只是隐隐有些头疼,宋先生问他今天有什么安排,南岸神志不清地回答有事,撒谎说要去面试,于是宋先生没再多问。

    其实南岸是要去医院配合治疗,做进一步的身体检查和评估,做完就可以等着排队放疗了,他要抽时间到学校请假回家一段时间,跟父母面对面解释他的病情。

    好像上次给大哥打电话被挂断后,南岸就暂时丧失了打电话说事情的勇气。

    早餐时间,南岸夹盘子里的小笼包,半天没夹起来。忽然一只晶莹剔透的小笼包凑到唇边,南岸脑子一懵,以为是自己夹的,一口咬下去,发现不太对劲,视线顺着筷子爬过去,正好对上宋先生透着无奈的眼睛。

    等南岸吃完嘴里的食物,宋先生看着他,问:“你的手怎么了?”

    南岸下意识缩了缩左手,那上面还有一个显眼的留置针扎过的痕迹。

    宋先生:“右手,你的右手一直在抖。”

    “哦哦哦。”南岸放下筷子,端详自己的右手,五根手指都在轻微地抖动,感觉有些发麻。

    宋先生去厨房给他拿了一个勺子。

    勺子边缘太钝,小笼包舀不起来,南岸不好意思地说:“要不我还是去拿个锅铲吧......”

    吃完饭,南岸换上面试用的西装,魂不守舍地对着镜子打领带,想着要怎么向父母说明,他突如其来的脑瘤会花掉家里大部分的存款。

    “南岸,”宋先生接完电话以后,在后面叫他,“过来,有事商量。”

    南岸心里一紧,宋先生曾经告诉过他不知道多少双眼睛盯着他,难道他得癌症的事情已经传到宋先生耳朵里了?

    南岸惴惴不安地走过去,被拉入一个温暖的怀抱里,他愣了愣,听到宋先生说:“哪天找个时间我陪你再去一次医院,和医生聊聊,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