歪在小李氏身上的大李氏眼瞧着徐氏要把手里的肉还给宁宴,气的破口大骂起来:“徐氏你这个没用的东西,连个丫头片子也管不好,是不是想要回娘家去了,我老宁家可是不敢要这样的儿媳妇儿!”

    徐氏脸一白,伸出去的手缩了回来。她可不想回娘家,回去之后少不得要被兄嫂欺负,这么一想胆子又肥了:“你这个死丫头,娘吃点儿东西咋了,有你这样的,早知道你这么不孝,当年就该把你淹死在水瓮里。”

    “当年被淹死就好了,省的活着被糟践!”宁宴说完,速度将两只野鸡抢了回来。

    如果徐氏好好说话,她可能会把鸡给了徐氏,毕竟所谓的血缘是断不了的,但是,这一开口就破口大骂的,她又不是贱得慌,凭什么把自己辛辛苦苦打来的猎物给徐氏。

    就凭徐氏生了原主吗?但是原主已经死了!还是被这一家人逼死的。

    在徐氏震惊的目光下把院子的篱笆门关上,瞅着外面仨人不服气的样子,宁宴耸了耸肩。

    回头瞧见地上趴着的小包子闪烁着大眼睛盯着她,眼里带着惊讶、欢喜、不可置信,一个孩子竟然会有这么多复杂的情绪……

    头一遭当娘的宁宴脑子卡壳一下,小包子不是她手里的兵,得温和一点儿:“起,起来吧!”

    “哦!”宁有余拍拍衣服站了起来:“娘你真厉害!”

    被小包子这么信任的看着,宁宴整个人都有些晕晕乎乎,麻蛋,小包子有毒,瘦成芦柴棍了还这么萌,不行,她得把小包子样的白白胖胖的,那样更萌!

    “把兔子关起来,你养着。”

    “好!”宁有余拎起兔子扔到鸡窝里。

    小包子个头不大,但是力气似乎遗传了原主,拎起野鸡一点儿也不费力,这是好事。

    瞧着猎物重归原位,宁宴心里舒服了那么一点儿,带着宁有余回到茅草屋的木板床上:“睡觉,睡得少了长不高!”

    本来想去捡点柴火的小包子身板僵硬一下,慢慢躺了下来,对于迫切长大的宁有余来说,长不高是最为恶毒的话。

    两道呼吸声慢慢平和下来。

    第4章 去往县城

    夜色降临。

    宁宴睁开眼睛,瞧着屋顶的星星,吸了一口气感叹这个家真穷,房顶都是露天的,明儿就得把屋顶弄好,不然若是赶上下雨天,就她现在这个身板伤寒感冒少不了了。

    沙沙沙……

    窗外传开脚步声,宁宴猛地坐了起来。小心翼翼穿上衣服,慢慢从床上走下来,伸手把桌子腿掰了下来拿在手里护身用。

    侧身立于门前,看着一道刀片从外面伸进来,刀子一挑门栓就被打开了。一个长相猥琐,鼻翼处长着长毛痣一脸淫笑的男人推门探头,正好对上宁宴冷飕飕的目光。

    “宁小娘子还没睡?是在等我吗?”精虫上脑的男人根本没有发现宁宴眼中危险的光芒,搓搓手,向着屋里走去。

    宁宴瞅着眼前的人,瘸子长相猥琐,跟记忆里的人对上了,不就是那边给原主说的男人吗?“杨二瘸子?”

    “是的是的,小骚货果然还是惦记男人的,怎么样二哥用这二两肉让你爽爽?”杨瘸子说着话就把脏兮兮的手放在裤裆,使劲儿揉了一下要把东西掏出来。

    宁宴眼睛一抽,手就有些不受控制,手里的棍子挥舞出来,对着杨瘸子的后脑勺敲了下去,瘸子翻个白眼晃荡一下,直接躺在地上。

    宁宴呼出一口气,低头瞅一眼瘸子松垮垮的裤子,眼睛一亮,伸手将瘸子身上的外衫裤子扯下来。

    视线落在某处,眼里全是嫌弃。

    特么的只有三厘米还想玩女人,拎起只剩一条内裤的瘸子走到村里大街上,将瘸子绑在石磨上,心里还有些膈应。

    于是从旁侧树上折了一根柳条,对着瘸子身上白花花的肉抽了上去。

    暴力发泄之后,宁宴哼着小歌儿回到家里。

    瞅一眼地上的衣服还有银晃晃的刀子,脸上露出笑来。天知道这家穷的连个像样的工具都没有,就连斧头都卷刃生锈的别说多难用了,现在有了刀子。

    啧……宁宴相信之后的日子会越来越好的。

    瞅一眼地上的衣服,拎着扔到院子,在树下挖了一个坑,埋了,脏兮兮的衣服,她才不用二次利用,嫌弃!

    这些事情做完,宁宴摸了摸肚子,饿了。

    将手里的匕首在磨刀石上磨得更加锋利,拎起灶房被藤条绑着的野鸡,拿着匕首对着手里的野鸡比划一下。

    只是,家里只有肉没有调料,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宁宴厨艺只是凑活比厨娘差多了,没有调料也做不出什么好吃的。

    揉一下饿扁了的肚子,拖着发软的双腿往河边走去,吃河水里摘了几片荷叶,准备做个荷叶叫花鸡。

    回到家里,把内脏从鸡肚子里掏出来,往里塞了一些从后山采的野菜,用黄泥把鸡是团起来,包上荷叶在土坑烤了起来。

    院子里火星寥寥,好一会儿,宁宴将火星挑灭,往屋里走去,把给睡着的小包子给叫醒。

    两人都没吃晚饭,如果任凭小包子饿着肚子一觉睡到天亮,那就是虐待了。

    “娘?”

    听着小包子刚醒之后糯糯的声音,宁宴心里一软,扯出一个笑尽量温柔的说:“吃点儿东西再睡。”

    “娘,我是在做梦吗?”

    宁宴动作一僵,看来养包子这件事还有些任重道远,幽幽道:“你猜”

    小包子为什么这么问,宁宴自然知道,自小被虐待习惯了,稍稍好颜色一点儿,小包子就当成做梦。

    “……”宁有余更迷糊了,可能真的是做梦吧!

    如果不是做梦,娘怎么会说这么奇怪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