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个大李氏,听听这是在说啥,就因为一条狗就要把大丫头送去见官,这是一家人吗?

    这是仇人吧!

    也不知道到底是多厚的脸皮儿才能干出前脚让人伺候,后脚偷钱还倒打一耙的事儿。

    被这种视线看着,徐氏恍惚一下儿,差点儿栽倒地上。

    她儿子是要做官的,她品行不好的话,儿子连考试资格都没有。

    视线落在宁宴身上,由的心里开始怨恨了,不就是拿了几两银子,她是她老娘,凭什么不能拿钱,她身上的肉都是从自己身上掉下来的,别说拿钱了,就是把命拿了也没错。

    对于徐氏这种奇葩逻辑,宁宴已经懒得理会了。

    跟一个拎不清的讲道理,那就是最拎不清的行为,对于宁家这一家子人就得让他们害怕畏惧。

    手里的斧头甩出去,正好落在徐氏就脚尖前。

    差一毫米就把徐氏的脚指头剁了下来。

    “啊……”徐氏尖叫一声,身子一歪躺在了地上,同时裤子也变成湿漉漉的,也幸好是晚上,没人看见徐氏丢人的一面。

    瞧着徐氏身前的斧头,宁婉儿躲在大李氏身后连脑袋都不敢伸出来,大李氏哆哆嗦嗦指着宁宴,皱皱巴巴的嘴巴颤抖起来:“你,你是恶鬼,你……”

    大李氏话一说出来,围在门前的婆子妇人们齐齐打了一个哆嗦。

    看向宁宴的时候,就有些恐惧甚至害怕了,毕竟宁宴这些天的改变这些人都看在眼里,以往是没有往这方面想,现在大李氏一说,再结合宁宴的作为,心就偏了。

    宁宴翻了一个白眼,走到门前,房间里的油灯散发微弱的光亮,但是宁宴的影子还是映入大家的眼里。

    “鬼是没有影子的,诺,你们好好看着,我可是有影子的。”宁宴说完,声音带着明显的失望:“奶,您是不是打算把我逼死啊?”

    “小贱种你倒是去死啊!有人生没有样的东西,你克死我的朝阳,是不是打算把我老婆子克死才高兴……”大李氏这会儿被宁宴不按常理的行为给气疯了。

    各种糙话从嘴里冒出来,甚至当着外人的面直接说宁宴是扫把星,带克的。要知道这个年代被家人这么说,肯定会嫁不出去的。

    不是深仇大怨是不会这么诅咒别人的。

    听着这些言语,宁宴终于狠心下来,视线落在徐氏身上挂着的钱袋子上。

    扭头看向门前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太太,老太太是宁宴祖奶奶辈分的,已经七十多岁了,这个年代很少有人能够活这么久。

    70多岁的人看见皇上都不用下跪,每天都会收到朝廷的慰问,这样的人向来是被人敬畏的。

    “祖奶奶您可得要为我做主,那个钱袋子是……”顾虑门前越来越多的人,宁宴到底没有说出偷字来:“我打算让有余去读书,好不容易攒下来的钱,娘给我要钱我本应该给的,但是有余还这么小,长得比别人还瘦弱,如果不去读书以后怕是没的活的……”

    “你瞎咧咧什么,谁能证明钱是你的,你叫一声它能答应吗?”

    害怕徐氏身上的钱被宁宴弄走,小李氏挣脱宁欢的手,猛地窜了出来,伸出粗的跟萝卜一样的手指指着宁宴。

    “这……”宁宴看向祖奶奶。

    祖奶奶叹一口气,看都没有看徐氏腰上的钱袋子,而是无奈的说:“宁丫头你这么要强,以后的路可不好走……”

    “要强才能活下去。”有这么没脸没皮的家人,不要强是会被憋屈死的。

    就跟原主一样,那么听徐氏的话,结果呢?

    饿的只能皮包骨头了,还被卖给杨二瘸子,人生完全没有指望了。

    所以作人还是得靠自己。

    明白了宁宴的处境,祖奶奶想说点儿其他的但是似乎也说不出来,慢悠悠张口:“你能证明里面的钱是你的?”

    “能!”宁宴点点头。

    她就是要让宁家丢脸,把脸丢到村子里,大概还安生一阵,之前她以为武力可以将这一家人镇压,但是……

    结果并不友好,这些人只要抓着辈分不放就自觉站在道理的顶端。

    “那些钱是打算给有余读书用的,我就用墨水在钱上点了一个记号。”

    “去看看!”祖奶奶话落,一个好事的婆子就往徐氏身前走去,扯下来徐氏身上的钱袋子,走到祖奶奶身前。

    将银子拿出来,可不是,银子上点了一个墨点儿。

    “你们啊,宁丫头既然已经立了女户,就等同于嫁出去的闺女,那话怎么说的,嫁出去的女儿破出去的水,如果再磋磨宁丫头,我也行驶一下长辈的权利。”

    祖奶奶话说完,大李氏树皮一样的手狠狠哆嗦一下。

    她年轻的时候在这个老不死手下混日子可不容易,说出来都是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血泪史,就是现在回想起来都害怕。

    第22章 什么狗屎运!

    “都回吧!”祖奶奶打了一个呵欠,就被一个穿着绿色袄子的小姑娘扶着往外走去。

    宁宴拿到钱,拎起带血的斧头径直走出宁家院子,站在街道上回头看一眼大小李氏,翻一下手里的斧头,冷厉的斧刃上还带着大黄狗的血,在月光下,格外吓人。

    瞧着宁宴脸上邪气的笑,还有斧头上的血,小李氏脸一白,差点晕倒地上。还是宁欢壮着胆子把人扶起来的。

    宁宴收起脸上的笑,转身往山脚下的茅草屋走去。

    回家之后把带血的斧头放好,之后就往张铁柱家里走去,接回宁有余,两人坐在茅草屋里,彼此看着对方。

    “娘,奶真的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