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氏一抬头就看见窗户外面的宁宴,吓得不敢说话了。

    宁宴叹口气:“你骂人就不能换几句吗?反过来,转过去都是这么几句,我听的耳朵都难受。”

    “你……”

    徐氏这次是真的不知道骂什么了,如果婆婆在这里肯定是骂出来一朵花,她果然没有。

    掐架掐不过。

    骂人骂不过。

    生孩子也生不过。

    听说小李氏又有孩子了,也不知道这一胎是男孩还是女孩。

    “安静着多好,你看看你身上的衣服,再看看自己房间摆着的点心,放在别人家里,就是过年也还不敢这么吃,如果你不想在这里呆着,就回老宅那边去,反正现在小李氏有了身孕,灶房里的事儿没人做了,你回去了正好,伺候大小李氏。”

    “不回去,我才不回去。”

    徐氏听了宁宴的话,老实了三分钟,瞅了一眼自己身上的衣服,可不是还是崭新的,上面绣着大红的花儿,这一针针一线线比二房的欢儿绣的还好看。

    绣花的衣服肯定贵,再说吃的,每顿都有肉,吃了这么久也没吃死,而且……最近也不掉头发了。

    让她回老宅那边给人当牛做马,还能穿新衣服吗?还能顿顿吃肉吗?不可能的,不存在的。

    见徐氏把话听进去了,宁宴松了一口气,她现在是真的怕了,依着老宅那边的情况,早晚会想办法把徐氏弄过去的。

    徐氏不在,小李氏有身孕,那个院子可不就剩下宁欢儿跟宁婉儿。

    宁欢儿是个聪明的,她肯定会有办法逃脱灶房的事情。

    宁婉儿……宁婉儿心思不正,斗不过宁欢儿,自然会想到徐氏。

    到时候说上几句好话,徐氏这个没脑子颠颠跑过去,被人欺负到要死,还不是会被送过来。

    与其那样,还不如好好在家里当个吉祥物。

    给徐氏打了预防针,宁宴就往院子走去。

    夜色将近。

    宁有余走了回来。

    出门时候还干干净净的衣服上撒了一些墨水。

    宁宴看见笑了笑:“这是往衣服上写字呢?”

    “……”宁有余不说话。

    “哑巴了?”

    “没有。”宁有余转身往书房跑去。

    宁宴跟过去,看见宁有余坐在书桌前,手里拿着毛笔,低头写字。

    ……

    看上一会儿,您眼就看出问题坐在,小孩儿心不静,似乎急躁了一些。

    即使宁宴不会写毛笔字,也知道在写字的时候得静心静气。

    “在杨太傅哪里遇到挫折呢?”

    宁宴说话的时候将宁有余手里的笔抽了出来。

    宁有余委屈的抽抽鼻子:“先生说我这么练字,一辈子都超过不了陆大。”

    “……”又是那个家伙。

    宁宴牙根有些疼。

    “为什么要超过他?”

    “娘,你说的啊,我的字如果超过了陆大,他才会回来见我。”

    “……”小孩儿不都是喜新忘旧的吗?为什么她的孩子还念叨着陆含章。

    “就算你写的不如陆大,他也会回来看你的。”

    宁宴咬着牙根说道。

    “……”宁有余怀疑的看着宁宴。

    宁宴……

    “你娘这么厉害,如果陆大他不来,娘就把他绑回来好不好。”

    “好。”宁有余心情好了一点儿。

    今天听了先生的话,他还以为一辈子见不到陆大了,心情糟糕了一天。

    “那你跟娘说,为什么就这么喜欢陆大。”

    “陆大,很好,有父亲的感觉。”

    “……”缺爱了啊!

    一个女人再怎么厉害,也代替不了男人,要不要找个男人凑活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