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大娘子您怎么又来了?容小的把衣服穿上行吗?”

    “你穿你穿,这个点儿都要吃完饭了还赖在床上,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床上有什么小妖精呢。”

    “……”陈祸假装听不见。

    虽然他也想自己床上有一个小妖精。

    看着宁宴走出去,陈祸把衣服穿好了,推门走出去,看见门外面的宁宴:“大娘子有话就直说吧。”

    “你肯定有办法联系陆含章对不对,你跟他说,我儿子想要认个干爹,让他做好准备。”

    “……”陈祸瞪大眼睛,这什么情况,亲儿子认亲爹当干爹,这操作贼骚。

    大人知道了会不会疯了。

    见陈祸大半天不说话,宁宴心里有些不舒服:“怎么,觉得我儿子配不上他?”

    “没有没有怎么会配不上,我这就去写信,写信。”

    陈祸说完就往宁有余书房走去。

    借了宁有余的纸笔,迅速把信写好,连晚饭也顾不上吃,牵着马棚的马往外走去。

    竟然比她还着急。

    真是一个急性子。

    宁宴摇摇头,只觉得陈祸有些莫名其妙。

    “大娘子,饭好了,摆饭吗?”

    “摆饭。”宁宴说着,往灶房走去,跟着吴幼娘一起把灶房的饭菜端出来,放在堂屋。

    拨出一些肉菜素菜,端着托盘往徐氏房间送去。

    这位就跟老祖宗一样,从不出来吃饭。

    当然,宁宴也乐的不跟徐氏在一个房间吃饭,毕竟……他们看对方都不太顺眼。

    送了饭菜,宁宴把练习写字的宁有余从书房抽出来。

    “从杨先生那里回来之后就牵着卷毛出去溜达溜达,不要把自己关在书房,时间长了就跟书呆子一样。”

    “娘,我也只是想把字写漂亮一点儿,不然陆大来了,见我字丑,不收我怎么办。”

    “……”宁宴不想说话了。

    总觉得陆含章就是插足她跟宁有余之间的小三。

    致力于破坏他们母子的关系,而她……还不能表现出不喜的样子,得大度宽容,十分欢喜的把陆含章迎进家门。

    想想就憋屈。

    一往日喜欢吃的小黄瓜,这次都没有吃上几口。

    “大娘子不舒服。”细心的吴幼娘问道。

    “没事,女人嘛,都会有这么几天的。”

    宁宴话落,吴幼娘的脸就变成通红的了,还嗔怪似的看了宁宴一样。

    宁宴……宁宴捂脸,她什么都没有说,是吴幼娘自己想多了,这位也是一个联想能里极为丰富的主儿。

    “吃饭吃饭,瞎想什么。”宁宴端起碗,把碗里的粥喝完了。

    宁有余看看吴幼娘,再看看宁宴,突然想到薛先生说过的一句话,女人都从莫名其妙的,不要想着弄懂,因为,不管什么时候都弄不懂。

    当初觉得深奥听不懂,现在似乎懂了一点点儿。

    也只是一点点儿。

    在心里感叹一声女人啊!

    低下头扒拉碗里的饭。

    这肉真香。

    次日

    山民带着户籍文牒站在城门口。

    宁宴摆摆手,山民就一同出发。

    每个人都骑着一匹马,马色并不同意棕色黑色红色都有,还有一些杂交的颜色,这些都不是什么好马,但是,再怎么不是好马也能代步。

    去往西北胡子居住地来回两个月那是安全没有意外的情况。

    虽说今上登基将近六年多,四海升平,没有大的战争。

    但是也并不意味着没有山匪野兽。

    如果路上遇见什么事情,怕是要耽搁不少时间。

    跟着陈祸学了一些身手,只要不去找事情,安全来回是没有问题的,有问题的归期不定。

    山民以成熟稳重的孙业为首,多余客套的话并没有多说。

    对着宁宴拱拱手,打马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