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宁谦辞应了一声,转身往家里走去。

    有人帮助是个好事,虽然看不上宁谦辞柔柔弱弱的样子,但是对于宁谦辞的心思,宁宴还是满意的。

    心里也暖暖的。

    从河边搬了一个大石头,寻了一个冰层薄弱的地方,拿着石头砸了下去。

    河面上的冰裂开。

    正好,这会儿宁谦辞也提着水桶走了过来。

    宁宴从宁谦辞手里接过木桶,开始一桶一桶的往外面的大坑倒腾水。

    宁谦辞看不得宁宴这么累,主动上前帮忙。

    两个人一起提水速度就快了很多。

    但是依旧不够。

    来回十几趟,宁谦辞就歇菜了。

    水是凉的,提着桶的时候还得注意着,一不小心,衣服就湿了。

    大冬天的,衣服湿透的感觉可不怎么美好。

    宁谦辞放在手里的水桶,看一眼宁宴说道:“两个人劳动量有些大了。”

    “那就算了。”宁宴也放弃了。

    她倒是不觉得累,就是麻烦。

    来来回回好几趟,看不出坑里的水位变化。

    如果有抽水设备就好了。

    宁宴摇摇头,这会儿连个水车都没有,还想弄抽水设备,又是一个大工程。

    她还是不要为难自己了。

    不过,虽然搞不定抽水设备,但是用个管子把水从河里倒腾到大坑却是可以的。

    跟宁谦辞说了一声,宁宴就扛着斧头砍了一片竹子。

    把竹子连接在一起,一头放在河水里另一头放在大坑里,先是往竹管里灌水,灌满之后迅速放在河里。

    由于水压的原因,大坑这边儿的竹管里往外冒水。

    宁谦辞站在一旁,看着大坑里的水……

    “还可以这样?”

    “可不是。”宁宴骄傲的点头。

    宁谦辞陷入深思,这个竹管似乎很有用。

    夏天往地里浇水的时候,是不是也可以这样?

    宁宴没有时间理会宁谦辞脑子里想法,麻利的把车上的鸭毛倒进水坑,拿着一根竹子搅拌起来。

    洗干净鸭毛,天色都已经很晚了。

    宁宴拉着鸭毛走回家。

    把鸭毛用密封的袋子装起来,晒在院子里。

    过上一日鸭毛上的水变成冰块,又过了几日,鸭毛上的冰块也没有了。

    宁宴将麻袋解开,挖出里面的鸭毛,打上皂荚粉用木盆又洗了一遍。

    再次晒干,鸭毛上带着皂荚的味道。

    宁宴满意了。

    收回晒干的鸭毛。

    用鸭毛给宁有余做了一个鸭毛坐垫,又给宁谦辞做了一套衣服。

    鸭毛还剩下不少。

    宁宴正琢磨着鸭毛该怎么用的时候。

    吴幼娘从县城回来了。

    手里还提着不少东西,不过都是村子里没有的。

    缎子,布匹还有一些稀罕的种子。

    宁宴瞧着小袋子里装着的葵花籽,眼睛都亮了起来。

    葵花籽可以炒瓜子,也可以榨油,整天吃猪油,宁宴心里早就厌烦了。

    但是这会儿玉米这东西宁宴还没有见过。

    玉米油是不用想了。

    花生油,花生作为干果,生吃都贵的不得了,谁会用花生榨油啊。

    想要吃花生油还得等花生产量上来之后才有的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