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挺考验肺活力的。

    宁宴自信跑过兔子不成问题就是卷毛……太胖了。

    下雪之后卷毛就很少吧运动了,几天下来就胖了一圈。

    也幸好卷毛不是猪,如果是猪的话,别的猪养上一年才被杀死。

    但是,卷毛的话,半年就能吃肉了。

    喝水都长肉的狗还是很少见的。

    逮着一直兔子,宁宴摸了摸狗头:“看你的了。”

    宁宴说完,把手里的兔子放了。

    兔子胆子比较小,站在原地不动弹……

    宁宴也是第一次见到这么蠢的兔子,都自由了还不跑。

    伸腿踢了兔子一觉,兔子才反应过来。

    兔子跑了之后,宁宴拍了一下卷毛的屁股。

    卷毛张嘴对着天空嗷呜一声,随后就往兔子追去。

    到底没有追上兔子,卷毛还累的够呛,躺在树下不动弹了。

    对这种画面,宁宴早就习惯了。

    扛起狗子往家走去。

    这时,空荡荡的山林里多了两道身影。

    陈祸看着陆含章,忍不住问道:“将军,小公子越来越懂事儿了,你再不把人认回去,以后怕是难了。”

    “再等等。”陆含章摇头。

    不是他不想,而是这具身体不能!

    也不知道还能撑多久。

    想留在这里陪着小孩儿,陪着女人一起过上几年。

    但是,又怕相处的时间长了,感情太过深厚,到时候面对死亡会害怕。

    “将军,小公子还是挺想你的。”

    “……”陆含章脸色有些难看,可不是挺想他的,还想着让他当干爹。

    也不知道小孩儿怎么会有这种想法。

    亲爹变成干爹,并不是那么好受的。

    此刻的陆含章嘴角没有那一把胡子,站在雪地里,披着白色狐裘,腰上挂着长剑,倒是光风霁月,清朗俊逸。

    任谁看见都会心动。

    “给我准备一个住处。”

    “好的,太傅大人那边好些房间都空着。”

    “嗯,最近会有京里的人过来你们注意点儿,别让那些人看见有余。”

    “属下知道。”

    “嗯。”陆含章应了一声,身影就消失在山上、。

    陈祸往山下走去。

    跟杨太傅预定了一个房间,把陆含章的要求给周遗说了一下。

    平日里都是周遗带着小孩儿往家里跟杨先生薛大夫几处跑,若是遇见往日的熟人,还得早些做准备。

    周遗点头。

    这些事情他都懂的。

    说道将军,也是挺不容易,家里的老夫人是那样的,偏心不说,还有极强的控制欲。

    将军从那种家庭出来,没有长成变态已经是很不容易了。

    村里多了一个人。

    并没有太多人关心。

    下了雪,没有人出门,谁晓得谁家有没有多人。

    香肠生意做得好,这个冬天,沟子湾到目前为止都没有冻死人。

    这种情况放在往年都是想都不敢想的。

    现在就已经做到了。

    村长高兴的坐在祠堂,把里面的摆件擦的干干净净。

    家里养的第二窝小兔子也卖了出去,是宁丫头给搭的线,县城乔家人买走的。

    要说乔家人弄出来的卤味可真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