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惜这次没有看见宁欢儿,又不能站在门口喊人,时间也着急。

    白主簿离开了老宁家。

    在村子里走了一圈。

    看见一个风姿绰约的妇人。

    妇人身上穿着白色缎子绣兰花的裙子,上面套着不薄不厚的夹袄,头面选的也极为精巧。

    玉簪两只,粉面镶着珍珠的绢花一朵。

    这样的妇人放在京城也不会被淹没,沟子湾到底是怎么了?白主簿更是坚定了买地的想法。

    “这位夫人,请问本村医术高明的大夫住在哪里?”

    “那边。”徐氏随口指了一下薛先生住处的方向,对白主簿这个人不怎么感兴趣,指了路就往家里走去。

    当然……其中也有徐氏不认识白主簿的原因。

    如果认识了,也就不会是这么一副姿态了。

    “你刚才跟谁说话呢?”宁宴听见外面的动静,对着徐氏问了一声。

    徐氏摇摇头:“来了一个外地人,刚刚在问路。”

    “外地人?”

    “可不是,应该是家里有病人,问我薛先生住在哪里。”

    “哦。”宁宴点点头,虽然感觉外面说话的人声音很熟悉。

    不过,没有想起来是谁。

    想来应该是不怎么重要的人,如果是重要的人,她应该能够听出声音来。

    宁宴继续手里的动作。

    白主簿则是顺利的找到了薛先生家的宅院。

    当然也看见薛先生院子旁侧那个建筑极为雅致的院子。

    “……”

    这里真的是一个村子吗?白主簿有些迷糊。

    沟子湾这个村子是在是太奇怪了,有一个妇人气度跟普通人完全不一样。

    有一个宁宴这样会挣钱的人。

    还有一个医术高明的人,他以为这样就算完了,现在发现,可远远不够。

    这会儿眼前又出现一个江南风光的宅院。

    虽然心里很好奇院子里住着的是什么人,但是这会儿还有急事。

    白主簿收回视线,看向薛先生院子的大门。

    朱红色,门环上还带着虎头。

    敲了两下,就从里面走出来一个小童。

    “干什么的……”阿木瞅了几眼白主簿,发现是个不认识的。

    于是态度也算不的多好。

    他正偷看先生做实验。

    对……

    那稀奇古怪的东西就是实验。

    正看着入迷,就有人敲门,气成河豚。

    白主簿拱拱手:“小兄弟……”

    “我不是你兄弟,别拉关系。”

    “……”白主簿脸都黑了。

    如果家里病了的不是二太太,他肯定会甩袖子离开

    简直了,就没有见过态度这么差劲的小孩,好说歹说,小孩儿才带着他往院子里走去。

    跟着薛先生谈了好一会儿,签订了数条不平等条约,白主簿才把薛先生请到县城。

    只要是病,还没有薛先生看不好的。

    就算陆含章脑子的病,薛先生都想试一试,更别说白二太太的心病了。

    药到病除什么的,按在薛先生身上一点儿问题也没有。

    当然这是后话,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这点儿根据还是有的。

    白主簿前脚把薛先生带回家里,后脚就县衙就来人让他去县衙。

    从县衙回来,白主簿脸色有些难看。

    大人竟然派遣他去南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