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峻的眸子,劲瘦的体态,还有刀削斧凿的面容……

    原来没有胡子的将军是这个样子。

    还有些眼熟,至于哪里眼熟,沈凝儿一时半会儿的没有想到。

    抱着黑猫,对着陆含章欠了欠身子,转身离开。

    将军竟然还在,长相竟然这般冷峻,沈凝儿心脏砰砰砰跳动着。

    离开的步伐也快上几分。

    沈凝儿是个聪明的女人,只是一眼的时间,她就知道这样的男人不是能够被美色吸引的、迷惑的。

    如此更是动了心思。

    主动上去结交会惹人厌烦。

    毕竟,一个将军肯定见过不少姿色过人的女人。

    她主动贴上去,只会让人给人留下轻佻的印象。倒不如,来一个意外的碰触。

    这会儿沈凝儿心里没有想出办法,只能往家里走去,办法这东西,用用脑子总会想出来的。

    回到家里,拐弯就碰见宁朝晖。

    沈凝儿眼里闪过厌恶。

    低着头走回家里,沈寡妇脸色红润的很,蹲在院子里头洗衣服。

    “你就不能……”

    “不能傻子,怎么我跟宁老二好你有意见。”

    沈凝儿没有再张口说话,她对这个娘已经绝望了,每天都在应付明里暗里的男人。

    就不怕被人找上门,听说小李氏怀孕了。

    也不知道……沈凝儿盯着沈寡妇的肚子看了好一会儿。

    “怎么,害怕了,当年老娘生你的时候,坏了身子,已经是不能生孩子了。有那时间操心,还不是好好想想怎么嫁到高门大户,嫁过去你下辈子就能享福了。”

    ……沈寡妇的一番话,把沈凝儿说的脸都白了。

    转身回到自己房间,到晚上都没有出来。

    至于宁宴。

    宁宴这会儿跟钱氏坐在一起,发愁的很。

    大棚里的苗苗长高了不少,但是这些苗苗长高之后小草也长出来了。

    靠着钱氏老爹跟刘二黑,根本就干不过来。

    也重新寻了几个人帮忙。

    但是……效率并不好,刚来的人看见大棚之后,整天的研究这个研究那个。

    活儿并没有干多少,但是呢?

    花出去的钱可不少,如果不是请人之前就签了所谓的‘协议’说不得沟子湾所有的人都会知道山头那几块连着的地里种着的违反季节的东西。

    钱氏心累。

    宁宴也心累。

    这一个个的操心这么多干什么。

    “要不,我让周遗陈祸去帮忙,不成不成……”不能钱氏拒绝,宁宴就先否认这个想法,周遗跟陈祸都有事情要办。

    若是为了这些事情就去找那两个骨子里稍稍有些骄傲的人。

    说不得会产生不好的现象。

    那……

    宁宴往大棚的方向看去。冷不丁对上连绵不断的山头。

    脑子里瞬间闪过一道亮光,有法子了。

    冬天好些个动物都冬眠了,山里那些山民不都没有事情做吗?

    打猎的话,又冷有危险,说不得还没有收获,成本太高了。

    若是每日下来在大棚里帮忙……

    宁宴越想越觉得有门。

    不过,这件事情不能跟钱氏说。

    如果真的说了山民过来帮忙,钱氏说不得会吓晕过去。

    等那些人下来之后,让钱氏慢慢发现就好。

    自己寻思找到结果,往往比较容易接受,甚至还能锻炼逻辑思维。

    宁宴觉得世界上大概没有她这么好的人了,连脑力的锻炼都会思考。

    钱氏离开之后,宁宴就去找薛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