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陆含章能够支持他一个什么都没有皇子,还不是被陆老太太逼得。

    想想之前的事情,总觉得自己已经老了。

    开始回忆年轻时候的事儿了。

    皇上以为陆含章忘了大棚的事情,其实陆含章还真的没有往。

    他只是养病又不是真的死了。

    大棚这里还可以继续跟进。

    所以完全不用换人过来。

    谁知道换的人有没有私信。

    大棚到底是他的女人弄出来的,可不能让别人占了便宜。

    ,

    。

    沟子湾里。

    苏氏瞧见赵良带回家的蛋糕,眼睛都直了。

    这东西她竟然也能吃上。

    “我说他爹,你怎么想起买蛋糕了。”

    “小顺子想吃,就买了又不是买不起。”小顺子是赵良跟苏氏六岁的儿子。

    村长媳妇儿自从发现苏氏不靠谱之后就不让苏氏带孩子了。

    有事儿没事儿都把大孙子带到自己跟前儿。

    生怕孙子跟苏氏学的跟笨蛋一样。

    “他一个小孩子吃那么多好东西干什么,要不切下来一半,过几天我回娘家带着。”

    “……”赵良的身边僵硬一下。

    回头看向苏氏,眼里带着不可置信:“你说什么?”

    “没,没说什么?”苏氏赶紧摆摆手。

    跟着赵良同床共枕这么久,一看赵良的表情她就知道赵良生气了。

    “没什么,你是不是傻了,小顺子是你儿子,吃点儿好的怎么了?”

    赵良这会儿苏氏就跟看神经病一样。

    以前日子过得左的时候,也没有看出苏氏有这么大的问题。

    蛋糕这东西花了他不少钱,可不就是因为最近忙着跟乔家做兔子生意,忽视小孩儿。

    打算趁着过年弥补一下,只是苏氏说的什么话。

    还带回娘家,平日苏氏往家里带些米粮什么的,他可以不计较,但是现在不成。

    嫁出去的姑娘泼出去的水,他自问待苏氏很好了。

    ……

    “你生什么气,你是不是看上宁宴了,就对我不满意,我不就是想要半个蛋糕,我怎么了?你能白给宁宴干活,就不能让我往娘家带东西。”

    “……”赵良指着自己的嘴巴:“你说我跟宁宴?”

    赵良都快被苏氏气笑了。

    他跟宁宴关系是好了那么一点儿,平日里帮助的也不光宁宴。

    但是如果没有宁宴他现在还是一个废人。

    薛先生什么样的人,只要不想出门的时候,谁也没有办法让薛先生出门。

    上次受伤被薛先生治好还有宁宴一份功劳。

    除了这个,养兔子也是宁宴提起来的。

    那是他的恩人,他怎么会升起那些心思。

    “你这几天跟吴梅走的挺近的?”赵良突然说道。

    苏氏往后退了一步,赵良现在看她眼神,似乎有些过于凉薄了。

    “你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以后你就在家里扫地洗衣服吧,灶房的事情娘来作,以后没事儿别想着出去了。”

    苏氏身体晃荡一下,差点儿摔倒地上。

    她刚才听见什么?

    吴梅说的果然不错,宁宴就是一个祸害,把钱氏祸害的跟吴怀山和离了,把吴梅的名声祸害没了。

    现在又把她男人心勾走了。

    贱人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