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想干什么?”

    大半夜房间里多了一个男人,还是互通心意的,宁宴能有什么想法,上辈子到死都是处女。

    这辈子呢?

    来了半年了,家产也不少了,对她家产有意思的人不少,但对她本人有兴起的只有陆含章了。

    这会儿她什么也不想干。

    第237章 年节

    就算干,宁宴瞧一眼陆含章,嘴角带着笑:“你。”

    “……”陆含章觉得自己被非礼了,还不能学着女人尖叫:“你好好休息。”

    说完就溜走了。

    宁宴心里有些委屈。

    她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感受一下,那啥……

    躺在床上,外头的野猫嗷嗷的叫了出来。

    这会儿又不是春天,叫什么叫,叫的人心烦气乱,宁宴辗转几次都难以入睡。

    起身披上衣服,准备把叫春的猫儿打出去。

    走出院子,循着声音发出的地方走去。

    猫儿没有看见,倒是看见一只蠢狗。

    ……

    盯着狗窝里没有睡觉的卷毛,宁宴有些牙疼。

    她为什么要把卷毛从薛先生那里抱回来。

    警犬没有养成,倒是把藏獒养成二哈了,这种本事放出去,可能要被笑话死。

    “赶紧睡。”宁宴盯着卷毛呵斥一声。

    卷毛这下子更精神,在地上刨起土来,还从土里翻出来一个骨头,叼着骨头往宁宴手里噌。

    这是……在贿赂?宁宴有些抓狂。

    狗这么有想法,真的打一顿也不舍的。

    但是不教训一下看起来短时间之内是不会睡的。

    再不睡天都亮了。

    瞧了卷毛好一会儿,宁宴觉得,以后如果有人跟她说,谁谁谁睡的比狗晚,醒的比鸡早,她肯定是不信的。

    不然把卷毛拉出去试试。

    宁宴没有办法,从灶房弄出一些肉放在小碗里,卷毛有些不知饥饱,有多少吃多少。

    最后吃撑了。

    ……

    世界安静了。

    宁宴走回房间休息去了。

    一觉睡到天亮,推开门就看见对面的陆含章也站在门前。

    似乎是刚睡醒的样子,身上的衣服已经换过了,跟昨晚上的不是同一件。

    “早。”宁宴扯扯嘴。

    “你要去哪里?”看着宁宴往外走,陆含章直接跟了上去。

    “去找薛先生,你不是要治病吗?”

    “好。”陆含章点点头,跟着宁宴一起往薛神医那边走去。

    薛先生看见陆含章嘴上粘着的大胡子,瞬间明白为什么陆含章需要大量有粘性的胶水了。

    这么瞒着宁宴,日后怕是有苦头吃了。

    薛先生不是一个事多儿的人,陆含章想要瞒着是宁有余生父的事情,他自然不会多嘴。

    到时候还能看个笑话。

    而且……

    陆大将军变成这么一个样子,京城来人了,估计也不敢确认。

    一把胡子还能有这样的效果。

    简直。

    “你们一起过来,是有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