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连虽然苦,但是能够退热。

    良药苦口利于病,不能因为苦就挑出来。

    亲自走到灶房把药煎好,摸出一包蜜饯果子。往宁宴房间走去。

    周遗跟陈祸又凑到一起了。

    “将军进了灶房。”

    “还给宁娘子煎药了。”

    “宁娘子生病了。”

    “怪不得刚才脸色那么红,我还以为是激动的。”

    “少说几句话。”周遗感觉到陆含章的视线在他们两个身上挪移,赶紧的拍了一下陈祸的脑袋。

    转身走到柴房边儿上,拿着斧头开始砍柴。

    虽然这会儿是过年的,但是也不想回家,家里哪里有这里好,家里虽然有婆娘,但是没有好吃的。

    每天吃点好吃的,心里美滋滋。

    幸好宁宴不知道这俩的事情,还以为陈祸跟周遗是光棍汉子,毕竟,这俩人的情商不怎么高的样子。

    如果有女人不应该是这样的。

    也是宁宴弄混了,这年头除了那些小流氓之外,所有男人的情商都不怎么高。,

    人家脑子里就没有跟女人好好相处这件事儿。

    大多数的男人只把女人当成暖被窝,已经生孩子,做饭洗衣服的工具。

    房间的宁宴,看见陆含章手里的药碗,晕晕乎乎的坐了起来。

    见陆含章嘴角翕动一下,先一步把药碗接到手里:“我知道,生了了得吃药。”

    都已经煎好的药,宁宴是不会扔了的。

    自小接受的教育就是勤俭节约。

    自然不会干出那种不珍惜劳动成果的事情。

    一碗药喝完,嘴里全都是涩涩的味道。

    陆含章轻轻笑了一声,把手里的蜜饯递给宁宴一包。

    吃了两个蜜饯,嘴里终于不是那么苦了,宁宴……宁宴脸色更难看了。

    原本呢,嘴里只是有些苦,现在可好了,是又苦又酸又甜,什么鬼的味道。

    宁宴听见陆含章笑声,狠狠瞪了陆含章一眼。

    裹上被子,把头埋在被子里头,不想跟陆含章说话。

    不说就不说了,陆含章在房间呆了一会儿,确定宁宴是真的睡了,才转身离开,把门关好了。

    走出院子看一眼牛二。

    五大三粗,一看就是头脑简单的人。

    这样的人能够有什么样的用处。

    “陈祸。”

    “陆将……大哥有事。”瞧见徐氏还跟一个桩一样站在院子里,陈祸到嘴边的话,转了一个弯。

    “好好训练一下那个牛二,去宁城的路可没有那么安全。

    “晓得。”陈祸拎起牛二往梅花桩那边儿走去。

    陆含章呢,心里终于舒坦一点儿。

    随后嘴角又划出一丝怪异的弧度,越来越倒退了,竟然跟一个憨厚的汉子争长短。

    这会儿女人生病了,陆含章就清闲多了。

    在院子里转悠一下,看见摆在竹屉上的橙黄色或者漆黑沾着的东西。

    弯腰捏了一个,掰开之后发现这东西有些眼神。

    攥着两个走到宁有余的房间,问道:“这是什么?”

    宁有余随意看了一眼说道:“娘做的柿饼。”不知道能不能吃。

    喘气功夫就看见男人把柿饼放在嘴里吃了,后半句就这么咽在嘴里。

    最后化成一句疑问:“好吃吗?”

    “还成。”有些甜,不涩有嚼劲。

    就是卖相不好,如果这个东西不是宁宴做的,他是看都不会看一眼的,更何况去吃了。

    “你没吃过。”陆含章反问一句。

    宁有余赶紧摇头:“吃过了。”

    可不能说没吃过,不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