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朝晖胃里更不舒服了。

    余光瞥一眼堂屋,对大李氏的怨恨又多了一分,都是娘的主意,非得让他去小李氏,长得还真倒胃口。

    幸好村子里有个沈寡妇。

    不然……

    这一辈子就只能在晚上办事儿了。

    从家里走出去,宁朝晖直接往沈寡妇家里溜去,路过吴怀山院子的时候,看见苏氏从吴家走出去。

    神色还有些慌乱。

    这样子,还有些熟悉。

    至于哪里熟悉,宁朝晖暂时没有想到。

    穿过小街,走到沈家,翻墙进入院子里头沈寡妇正在洗衣服,手里拿着捣衣锤在石板上敲了几下。

    再用水冲洗。

    长长的头发从后背滑落,落在肩膀上,美,真美。

    跟小李氏比起来,那就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再也忍不住,直接把沈寡妇抱到屋子里,摸着沈寡妇的嘴唇亲了起来。

    双手下滑。

    用了许多年的木床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

    沈寡妇伸手敲了一下宁朝晖的后背:“死人,你大白天的怎么过来了,被人看见可不好了,你不要脸我还要脸呢。”

    “这不是想你了吗?你不是说最近小日子的时候经常肚子疼么,一会儿我就给你买二两红糖去。”

    “死人。”沈寡妇听见宁朝晖的话,伸出手臂再次撩拨起来。

    她已经三十多了。

    能不想这等事儿吗?

    所有跟她欢好过的男人里,也就宁朝晖长得像模像样的。

    能多来几次,自然是愿意了。

    被沈寡妇这么一撩拨,宁朝晖是忍不住了,就着这个姿势入了进去。

    ,

    。

    穿上衣服,从身上摸出一个碎的不能在碎的银子,塞到沈寡妇手里:“给凝儿买个头绳,再给她换一身新衣服,大过年的穿着好看,说亲的时候也好说。”

    “……”沈寡妇看一眼手里的银子,恨不得拉着宁朝晖再来一次。

    宁朝晖扶着腰离开沈家。

    路上左看右看,生怕被人瞧见了。

    这副心里有鬼的样子,似乎有些熟悉。

    至于哪里熟悉……

    宁朝晖这会满脑子都是沈寡妇的身体,哪还有心情琢磨什么熟悉不熟悉的。

    走到县城。

    宁朝晖问了一下成衣价格。

    砸吧砸吧嘴,这也忒贵了,左看右看最后扯了两尺布,又买了一朵绢花,回去给欢儿带,看一眼玉容膏,问了一下价格。

    宁朝晖咬牙买来下来。

    欢儿这几天又是做饭又是扫洗的,如果不好好养着,那双手就废了,当然也没有忘记小李氏的红糖。

    把买来的糖送到沈家一份,剩下的则是带回家给小李氏藏起来。

    可不得藏起来么,若是被大李氏看见了,估计又是一顿叫骂。

    宁宁宴那边儿呢。

    宁宴瞅着宁有余红彤彤的小脸蛋,伸手一抹也发热了。

    “去薛先生那里再拿一副药去。”宁宴看向陆含章。

    陆含章点点头,着急之下,也不走正门了,直接从墙上跳出去。

    徐氏从灶房走出来,正好看见陆含章跳出去的身姿,脸上的笑僵硬一下。

    这个院里住着的人,除了她跟儿子,没有一个正常的。

    惹不起惹不起,徐氏退后几步,再次钻到了灶房里。

    宁宴看见徐氏的动作也当做没有看见,这会儿可没有时间跟徐氏计较这些。

    把宁有余抱回房间,铺好被褥。

    问道:“还有哪里不舒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