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氏并没有专门做些好吃的招待客人,跟平日里一样,几道肉菜,几道素菜。

    肉菜是前天剩下的猪肉冻起来,到现在给烧了。

    红烧肉用的不是最好的五花肉,而是剩下的肉,这样的肉烧起来味道肯定不会太美味。

    不过么,徐氏在烧菜上很有本事。

    随便一块肉,因为火候跟调料的原因,做出来也能媲美外头酒楼那些大厨了。

    不光剩下猪肉,一些羊肉也剩下了。

    徐氏把羊肉剁碎,跟着葱姜搅拌一下,撒上一下茴香粉,再过上油,用面皮包起来,就是羊肉饺子。

    羊不是现宰的,会有一股子的味儿。

    这个时候就是调料盘做贡献的时候了。

    调料里头放着辣椒酱,用饺子沾上一下,再浓烈的膻腥味儿也被辣椒味儿给掩盖了。

    至于大白菜梆子,自然是弄成了醋溜白菜,麻婆豆腐。

    边边角角的料都被徐氏用上了。

    饭菜也可口。

    程儒吃的很开心,离开的时候还厚着脸皮给宁宴要了一斤干辣椒。

    辣椒好吃啊!

    即使狠辣,即使辣到流眼泪,它依旧是个好吃的东西。

    程儒离开之后,徐氏突然来了一句:“县城那位韩先生一顶轿子把沈凝儿接走了。”

    “……”听见徐氏的话,宁宴回头看向陆含章。、

    陆含章脸色没什么变化。

    宁宴问道:“那位县尊不是不想负责么,怎么把人接走了。”

    “那谁知道。”徐氏摇头。

    她虽然八卦但是贾婆子留给她八卦的时间不多。

    尤其是,以前八卦是乐趣。

    现在呢,贾婆子竟然让她从这些没有什么用处的传言里分析出有用的东西。

    日子真的不好过啊!

    原来官太太的生活没有她想象的那么好。

    有时候真想撂摊子不干,只是一摆出这样的姿势,贾婆子就会幽幽说道:“你想看着你儿子后院一团乱吗?”

    她还能怎么办呐,继续跟着贾婆子上课。

    对于沈凝儿被借走,宁宴也没有太在意。

    沈凝儿跟韩子期其实还挺合适的。

    一个想要算计她,一个想要算计陆含章,结果么,自食恶果。

    根据事后别人叙述当时的事情。

    宁宴发现,那事儿竟然还有韩子期的正室夫人参与了。

    这位妇人,还真是,爱的深沉啊!

    沈凝儿不是笨的,韩夫人也是一个精明的,两人对一起,那位韩大人似乎有的忙了。

    有了香皂。,宁宴就在院子里搭建了一个洗手池子。

    池子上头还有一个可以抽水的水管,水龙头也打造出来。

    这样的话,洗手洗脸就方便多了。

    当然,冬天么水管外头还得包上一层干草,不然夜里水管就会冻裂。

    有了水龙头,最高兴的竟然不是宁有余。

    也不是乐十一。

    而是陈祸,陈祸洗了手之后,拧开水龙头,再关上,再拧开。

    俨然一个没有见过新鲜事物的老古董。

    “你这个手下这里没有问题吧。”

    “可能有。”陆含章瞧着陈祸,一脸的嫌弃,这个人就不能精明一点儿。

    盯着陈祸看了几眼。

    宁宴视线落在陆含章脑袋上。

    “你,也应该接受治疗了。”

    “嗯,明天去薛神医那里。”

    “好。”两人把事情谈妥当了,就各自回到自己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