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宁宴经常去薛先生那里,万一宁宴跟着薛先生一起过来。

    杨瘸子满身心的抗拒。

    那个女人太有压迫感了。

    不敢惹不敢惹。

    宁朝晖也不想请薛先生,但是么沟子湾还有其他的大夫么。

    没得选,只能去山脚把薛先生请来。

    这次来的依旧是阿木,薛先生现在已经很少出诊了。

    毕竟,老先生自觉能够活的时间不多了,可不就得抓紧时间了。

    阿木提着沉重的药匣子,走到杨瘸子家里的时候眼里带着震惊、

    这家人怎么就这么随便呢。,

    女人的胸衣随便放,凳子上一个红色肚兜,桌子上放着一个亵裤。

    还有被子上,干巴巴的东西是什么。

    阿木嫌弃透了。

    只是师傅说了为医者不能因环境而有什么不好的想法。

    拉出宁婉儿的手,手指落在脉搏上。

    眉头皱了起来。

    看一眼宁朝晖,再看看杨瘸子:“她怀孕了,好几个月了。”

    具体几个月,阿木对这种脉搏还不了解,也说不出具体的月份。

    不过,也不用说。

    杨瘸子乐的嘴角都歪了,伸手就把宁朝晖抱住了,要知道宁婉儿自从嫁给宁朝晖之后,就从没有做过洗刷的事情。

    杨瘸子的衣服嘛,自然带着一股子馊味。

    宁朝晖被杨瘸子抱着,差点儿被这个味道熏得吐了。

    太难忍受了,回头看一眼床上晕着的宁婉儿,宁朝晖升起浓浓的同情,当然也只是同情了。

    他还是不会忘记当初宁婉儿是怎么推辞的。

    宁婉儿竟然想把他的女儿推出来,代替她嫁给杨瘸子。

    幸好幸好,幸好当初没有同意。

    不然……

    想到懂事儿可爱的女儿杨瘸子占便宜,宁朝晖就有一种想要杀人的冲动。

    杨瘸子一点儿也不知道自己身上的气味能把老鼠熏死,还乐滋滋的说道:“老子要当爹了?”

    距离太进,宁朝晖闻着杨瘸子嘴里散发出来的味道,差点儿就倒下。

    使出吃奶劲儿把杨瘸子推开。

    呼吸一下新鲜的空气。

    说道:“是是,你要当爹了。”

    杨瘸子又跳起来,想要把宁朝晖抱住。

    宁朝晖赶紧后退一步。

    阿木看看宁朝晖,再看看杨瘸子,红着脸说道:“孕妇身体比较弱,思虑太重,这么下去对孩子不好,还有房事儿注意,经不起折腾。”

    “这,这样的么。”杨瘸子配合着脸红了一下。

    被一个孩子指着鼻子说要注意房事,这并不是光荣的事情。

    “嗯,这次我就不开药了,平日里让她放松一下就好。”

    “那她怎么还没有醒。”杨瘸子脸上关心不似作假。

    阿木能怎么办,把拎着的药匣子打开,从里头拿出一个绿色的玻璃瓶子,打开是瓶子将里头的水撒出来一点点儿,抹在宁婉儿的鼻子下头。

    宁婉儿皱起眉头。

    “就要醒了,你们仔细伺候着。”

    阿木说完,提着药匣子离开了杨瘸子家里。

    走出一条胡同,才深深呼吸一下。那个人家实在是……太可怕了,那气味儿,能把人熏死啊!

    回到薛先生院子里。

    阿木把药匣子放起来。

    看一下忙活着配药的薛先生,阿木没有上去打扰。

    而是拿着一本药典看了起来,遇见不认识的字,阿木看一眼薛先生,最后拎着药典往杨太傅那边儿走去。

    有现成的先生,也不需要打扰师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