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的陆含章更加兴奋。

    然而,他想要的是主动,可不是被动。

    男人么,在床上被动算什么回事。

    陆含章推开宁宴回到自己房间。

    洗了手脸,将下巴上的胡子用药水褪下来,看着镜子的里颜色。

    陆含章笑的越来越深。

    若是有一天,凶女人知道他就是小孩儿的父亲会有身么反应么。

    躺在床上,响起刚才发生的事情,陆含章还有些后悔,他不应该把人推开的。

    明天,明天就跟女人商量一下早日成婚吧。

    不求多么隆重,只要她作他的妻子。

    一夜好眠。

    起床之后,陆含章发现院子里已经没有宁宴的影子了。

    灶房里传来一阵阵的香味。

    陆含章走出去,走到灶房的瞬间,脚步停顿一下。灶房里忙活着的人为什么不是宁宴。

    “陆先生。”钱氏听见脚步声,回头看了一眼。

    “怎么是你。”

    “宁妹子去隔壁村子了,让我给有余做饭,宁妹子说了,有余早上是要喝上一杯牛奶的。”

    “嗯,你忙。”陆含章转身离开。

    钱氏继续手里的活儿。

    宁宴一早就到了下沟湾。

    辰时过半的时候,所有上工的人都到了厂房这里。

    宁宴看了一眼甄翠华。

    甄翠华一个一个的点名,不过不认识字点名也有些困难。

    一个人名叫两次的事情也发生了。

    瞧着乱糟糟的一团,宁宴别过脸去,果然还是得找个认字的。

    “你们就没有一个识字的吗?”

    “……”甄翠华脸瞬间就红了。她似乎不能胜任管事儿这个活儿。

    洪清海不动声色的往后退了几步。

    她也不认识字。

    点名的话,估计也做不好。

    “婶婶儿我认字。”刘二黑家的大姑娘从倒座房里跳出来,扯了扯宁宴的袖子,小声说道。

    “你认字?”宁宴挑眉。

    “嗯嗯,爹爹从半年前就开始学字,一天学三个,我跟爹爹一起学的。”

    “是么,来写个刘二黑给婶婶看看。”宁宴笑着说道。

    “婶儿,我写了刘大妞吧,爹爹名字不好写。”;刘大妞说着,从地上捡了一根棍子,在土面上划拉几下。

    歪歪扭扭的字就映在地面上。

    “写的还不错,来再写个人之初,性本善。”

    “……”大妞的手哆嗦一下。

    盯着宁宴,眼里噙着泪,宁宴愣了一下,她没有欺负这孩子吧,怎么看着像是要哭呢。

    大妞吸溜吸溜鼻子,拿着树枝在地上写了几个字。

    人之初,性本○。

    “善字不会写?”

    “嗯,不会。”刘大妞委屈巴巴的点点头。

    宁宴算是知道小孩为什么差点儿哭了,因为不会写字呐。

    “没事儿,你已经很厉害了,这样你有时间就教这几个婶子认字好不好?”宁宴说着视线从甄翠华几个人身上划过。

    甄翠华脸更红了,她竟然连个小丫头都比不过。

    “不要因为大妞年纪小就不好意思,识字的机会来的不容易,好好学,这几天我会负责点名,你们尽快识字。”

    说完宁宴就不多说了。机会总是留给有准备的人,扯着人耳朵让人学习的事儿她是干不出来的,不过么,以后这里的人会越来越多,少不得会提拔几个管事的。提拔也是提认字的。

    毕竟认识字不管是记账还是其他的都方便了很多,最起码不会出现一个人名念两次的事情。

    宁宴打开大门,让村里的妇人进去干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