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虐待孩子?

    陆含章心里根本就没有这个概念。

    小孩儿现在虽然姓宁,但是,生父是他,日后肯定是要进入军中了。

    现在不好好训练。

    日后怕是要吃大苦的。

    宁有余瞪了陆含章一眼,吸了一口气,伸手揉了揉屁股,开始认真起来。

    如果再不认真,宁有余总有一种感觉,再出错的话,估计就变成男女双打了。

    外头的情况宁宴看在眼里。

    陆含章一脚下去的时候,心脏都揪了起来。

    但是……

    杨太傅离开了沟子湾,小孩儿已经交给陆含章带了,她不能插手太多。

    慈母多败儿。

    晚上给小孩儿蒸个蛋羹吃,安慰一下小孩儿受伤的心灵就好。

    想通之后,宁宴索性关上窗子,在关上门,看不见就不心烦了。

    蹲在身子,点燃火焰。

    夜里的村子,一道道的炊烟升起。

    烟雾的味道充满了烟火气息。

    人活着似乎就应该这样,日起而作,日落而息。

    晚饭准备好,陆含章针对性的训练也结束了。

    吃完饭。

    宁宴把蛋糕切开,一人分了一点儿。

    吃着蛋糕的功夫,宁宴说道:“以后带着有余去后面跟着十一一起训练,在院子里算什么情况。”

    “心疼了?”陆含章挑眉。

    宁宴嘴角扯扯没有理会陆含章。

    陆含章也不在言语,在院子确实不合适。

    手里的蛋糕吃完,陆含章早早的回到房间,卸下胡子,心里还有些沉重。

    现在冬天有一层胡子能保暖。

    到了夏天可怎么办呢?

    去年硬抗几个月,下巴都长出痘痘了,陆含章有些对着镜子,一时间有些惆怅,只是……

    陆含章躺在床头。

    什么时候睡着的都不知道。

    次日被院子里乱哄哄的,陆含章睁开眼睛。

    麻溜的贴上胡子走到院子里。

    事实证明,不管什么事情都能熟而生巧的。

    刚开始贴胡子得贴好久,现在呢,往嘴巴旁边儿一按就完成了。

    院子里站着一个面熟的妇人跟宁宴说着话。

    仔细回忆一下,陆含章就想起这人是谁了,村里样鸭子大户周大海的媳妇儿。

    周大海媳妇手里拿着两件衣服往宁宴手里塞。

    “宁丫头这是俺做的鸭肉小袄,你穿穿看,暖和不?”

    “暖和的,大娘今儿过来是有什么事儿吗?”

    “ 有有有,俺家不是养鸭子么,之前你娘经常来俺家弄鸭绒,俺研究一番,发现鸭绒衣服特别暖和,这不要不是那你俺肯定弄不成这衣服,就给你送来一套。”

    “大娘客气了。”

    “客气什么?给你你就穿着,安打算在县城开上一个铺子,专门卖这鸭绒衣服,宁丫头有时间去逛逛啊!”

    “成,有时间肯定去。”宁宴点头,也算明白周大海媳妇儿的意思了。

    从徐氏那边儿知道鸭绒的妙用,现在开了铺子,肯定是要这边儿说一下的。

    不然,都是一个村子的。

    鸭绒想法是从别人那里知道的麻布表示一下通知一番,踏实过日子的肯定会心里不得劲儿。

    “大娘,小栓最近怎么样了?”

    “小栓好的很呀,见天往县城跑,还给婳琴带卤肉吃,小栓还说,过上两日把婳琴带回来,哈哈哈,俺就等着看吴梅后悔了。”

    “……”瞧着周大海媳妇儿笑起来的爽朗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