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盒子里抽出一个怪异的两头的东西。

    附下身子往翠竹身上压去。

    韩子期听见小吏窃窃声,知道沈凝儿又去搞事情,心里来气儿。

    径直往小院这边儿走了过来。

    靠近房间就听见里头的声音。

    推门走进去。

    香艳至极。

    喉咙慢慢变得干燥起来。

    “爷,您来了?”沈凝儿回头,娇娇叫了一声。

    韩子期心里的怒火瞬间就变成了。

    三个人一起玩,永远比两个人多了一些滋味。

    韩子期吃饱之后,穿上衣服。

    这才想起来这里的目的,警告一声:“以后不许去找宁娘子的茬 ,知道么?”

    “奴家明白,这次也不是想找茬,只是想跟宁宴叙叙旧,毕竟都是一个村子的人对不对?”

    “你明白就好,现在的宁宴可不得了了。”

    “是么,不过也是一个女人,难不成跟我们还有不同的地方。”沈凝儿问完,端起茶桌上的茶碗,往韩子期嘴里送去。

    “那时自然,你知道宁宴那个儿子的先生是谁么?”

    “谁呀?”

    “杨太傅。”

    “太傅?那是什么官职?”沈凝儿眨眨眼,这模样俏皮的很。

    韩子期得意忘形,直接说道:“太傅,就是皇上曾经的老师,懂了么?”

    “皇上……”听见这两个字,沈凝儿瞪大眼睛。

    她知道的官职除了县令将军丞相就没有其他的了。

    这些还是在茶馆听故事的时候才知道的。

    太傅,这职位听起来不怎么样,但是皇上的老师……直达天听了。沈凝儿活了十几年从没有想到过她竟然接触过皇上的老师。

    真是……

    早知道那老先生这么有地位,她也每天往那边儿送吃的了。

    虽然说,她弄得东西不如宁宴弄出来的美味。

    但是,最起码也是一点心意。

    迟了,迟了!

    好处全被宁宴给站了。

    怎么可以这样呢?

    “行了,你知道就成,以后看见宁宴记得不要使小性子,不然,我可保不住你。”

    “奴家知道了,爷,您就不要老是说这些。”

    “好了好了不提了。”韩子期笑笑从小院离开。

    走出小院的垂花门,就看见自己的正室夫人。

    “你在这里干什么?”

    “……”韩夫人没说话,目光落在韩子期身上,叹口气转身离开。

    白日宣淫,韩子期是越来越本事了。

    一般掌控不了自己的欲望的人,往往会迷失在欲望里。

    韩夫人一句话也没有说。

    在心里给自己给孩子安排退路,她不能让韩子期把儿子也给带累了。

    韩子期目视韩夫人的背影,这一刻总觉得失去了什么最为珍贵的东西。

    失去了什么?韩子期想不出来。

    ,

    。

    沟子湾里。

    从县城使出去的马车停在村口。

    宁宴招呼几个人,把东西搬到家里。给车把式结算了银钱,目送车把式赶着车离开村子。

    陈祸盯着院子很眼熟的制式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