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师自然有国师府,不过,大多数的时候国师都是住在宫里摘星楼的。

    走到摘星楼,一层一层的往上爬。

    八层止步。

    杨太傅伸手在对面的门上碰了几下。

    门从里头打开。

    杨太傅示意宁宴跟上。

    两人走到房间里。

    空荡荡的房间没有一个人。

    在原地站了一会儿,塔塔塔的脚步声响了起来。

    宁宴回头。

    瞳孔微凝……

    身后多了一个一头白发的男人。

    男人虽然长着白发,但是,脸上却如青年一般,没有皱纹,也没有胡子。

    长相也是俊逸的很,手指也细嫩,在手指上还套着一个翠玉扳指。

    身上除了一头白发没有任何可以跟老妖怪搭边的地方。

    “这位就是宁宴了?”

    开口,声音也清隽。

    “你是国师?”宁宴话里还有些疑问。

    “对国师,东方祭。”

    “……”这年头还真的有姓东方的。

    她要不要临时改个名字,就叫慕容翠花。

    宁宴嘴角扯了扯:“国师想要见我,是有事儿?”

    “自然!”东方祭点头,视线落在宁宴身上,一点儿也不拐弯抹角,直接问道:“你面相显是的乃死亡面相,有人为你逆天改命?”

    “……”逆天改命?

    她是穿越的。

    “我不懂。”宁宴诚实的摇摇头。

    东方祭手里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把蓍草,手指在蓍草上摩擦,速度越来越快。

    突然手里的草无风自燃。

    东方祭眼里的疑惑更深了。

    “看不透,不过不是奸邪之辈。”东方祭说完,拜拜手往理屋走去。

    杨太傅带着宁宴从摘星楼离开。

    走出摘星楼,宁宴问杨太傅:“坊间传闻,这位国师大人跟大宣朝同岁,宣朝建国少说也有百年,但是这位国师大人的年纪……”

    “少说百岁。”太傅笑着说道。

    宁宴这次是真的吃了一惊。

    百岁老人她不是没有见过,但是长成东方祭这样的,白发童颜还是头一次见到。

    “他真的一百多岁了?”宁宴觉得她需要确定一番。

    “当然。”

    “……”这世界上果然有不能用科学解释的事情。

    比如她的穿越。

    又比如东方国师的年纪跟长相。怪不得国师常年住在摘星楼。

    许多事情都多了解释。

    “那,国师刚才的批命,是不是得跟皇上说一下。”

    “自然。”杨太傅眼里带着赞许。

    不是奸邪之辈。

    这就够了。

    这就代表可以放心用了。

    宁宴嘴角抽了抽,不知道要不要说皇帝脑袋被驴踢了,竟然这么在意国师的说法。

    “若是国师说我是奸邪之辈呢?”

    “那,你今天就走不出去了。”

    “……”靠,见杨太傅越走越远,宁宴忍不住要爆粗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