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赖上了。

    宁宴承认自己是个好人。

    但是,无底线的为别人着想,那根本就是不可能的。

    毕竟她也是个人,只有自己好了,才能有心情做什么好人。

    “大娘子莫生气,刚才只是开玩笑的。”

    “……”求生欲竟然这么强。

    宁宴看一下膝盖高的豆豆,对容卿忱说道:“你不是喜欢唱戏吗?教她。”

    豆豆眼睛一亮,他虽然小但是记性不差。

    刚才回来的时候,这个哥哥脸上画着油彩。

    那是唱戏的。

    伸手扯了扯容卿忱的袖子。

    容卿忱笑了笑,将豆豆抱了起来。

    想要被宁娘子接受,必须得表现出自己的价值。

    现在,……

    可算找到一个能表现的机会,容卿忱自然是不会把机会推出去的。

    戏班子的小孩从五六岁开始训练。

    个不高的豆豆一看就没有五六岁。

    不能训练翻跟头等动作。

    不过……

    可以教一些浅薄的戏曲。

    先哼唱着,找到规律之后进步就快了。

    磨刀不误砍柴功嘛。

    虽然徒弟只有一个,还是一个奶娃子,但是容卿忱脑子里已经有了无数种的训练法子,

    被容卿忱抱着的豆豆打了一个寒蝉。

    还不知道接下来的日子是如何的水深火热。

    宁宴让吴幼娘跟兰香准备吃食。

    杜春露继续抱着豆豆……

    豆豆睡着了就把换洗的衣服洗了。

    宁宴……

    宁宴再次走了出去。

    这会儿小胡同里已经没有什么人了。

    似乎是恢复了往日的安静。

    只是……

    真的会安静吗?

    她乍一见容卿忱的时候都惊为天人,更何况这些整日混迹戏楼的。

    估计早就动了心思。

    树欲静而风不止呢。

    晚饭准备好,锅底下的火星熄灭,砍伐荆棘的小少年们都走了回来。

    瞧着带刺的荆棘。

    宁宴终于轻松一些。

    带头把荆棘种在院落的边边角角。

    不怕疼想要翻墙的尽管过来。

    搞好之后拍拍手。

    “吃饭去了。”

    “嗷嗷,可以吃饭了。”柳天伸手就要拿馒头。

    吴幼娘手里的筷子又快又准的敲在柳天的手腕上。

    “洗手了没?”

    “……”柳天安静下来,转身往洗手盆那边儿走去。

    排着队,洗干净手了再次端着饭碗走到灶房。

    吴幼娘一人给添了一勺汤,一个包子,一个馒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