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想法的,肯定会有。

    如果不是察觉到眼前女人身上的压迫感,他也会动心思。

    吴幼娘的宁记,他托姑姑查过,姑姑还没有给他正经回复。

    只说不能插手。

    眼见这位大娘子脸上的表情越来越狠厉,葛金求生欲望极强:“对了我姑姑今天回来,你不能对我动手。”

    “……”宁宴停下步子,看一眼葛金:“你挺聪明一个人,怎么就不往正道上走呢?”

    “对对对,我挺聪明的,你让吴幼娘出来做生意,肯定是缺钱了,要不我给你打下手。”

    “用不起。”宁宴摆摆手。

    葛金这样的人,她是真的看不上,整天想的都是那些鸡鸣狗盗的事儿。

    若是她前世那些兵知道她会用一个强

    奸,甚至让不少人家破人亡的人做事。

    那少不得被人呵呵。

    做了坏事就是做了坏事。

    什么样的洗白都不成。

    宁宴摸出自己锻造的三棱锥,落在葛金脖子上,她么到不是真的想杀人,杀了就会得罪很多人。

    不值当。

    不过,吓唬一下还是可以的。

    “大娘子,你,你不能杀我。”葛金这会是真的害怕了。脖子上贴着一个冰凉的东西,身上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都说放下屠刀立地成佛,你看不上我哪里,我改还不成吗?”

    “……”

    放下屠刀立地成佛?

    那被祸害的人家呢?宁宴虽然经常被发好人卡,但是,也不是好的没有底线。

    她不是官府也不是兵王,不需要执法,也不需要为那些被迫害的人主持公道。

    葛金没有把魔爪伸到她身上,这条小命也不需要她拿走。

    不过,虐待一下还是可以的,三棱锥更是贴近几分。

    葛金感觉到脖颈上一疼,还闻到鲜血的味道:“不不不,大娘子,我有钱有很多钱,我可以给你,只要……”

    “我不需要你的钱,你如果真的有心,就想想以后该怎么办,还有,让你的那些狗腿子将在我院子那边儿徘徊的人都赶走……”

    “那些人我也得罪不起的……”葛金嘀咕一声。

    京城纨绔多的是。

    他只是其中一个小虾米。

    “做不到?”宁宴手里的三棱锥又被掏了出来。

    坚硬的很,还泛着幽幽冷光。

    葛金哆嗦一下:“可以,可以做到的。”

    “嗯!”宁宴满意的点点头。

    目的达成,转身就离开。

    至于瘫在地上的葛金,跟她们没有关系。

    离开尚书府。

    荣卿忱开口问道:“你刚才是不是真的打算把他杀了?”

    “害怕了?”

    宁宴反问。

    杀心是动了,但是这个世界的所有规矩对她来说本就是畸形的。

    畸形社会有着自己运行的规矩。

    也许在这个世界上,葛金的做法是被默认的呢。

    那她杀人,在这些混乱的规矩下也是错的。

    真是……

    多了一辈子的记忆,并不是完全都是好的。

    宁宴有些改变,又觉得无力的很。

    豆豆这会儿也不说话了,小孩儿一般时候都是很敏锐的,什么时候能够熊什么时候不能,掌握的很好。

    回到花枝胡同。

    天色变得阴沉下来。

    时不时还会打个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