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小姐是俞相的女儿,家里肯定有钱,既然这么善良,那替他还了吧!”

    宁宴说完笑眯眯的瞧着俞一兮。

    想做好人呀,想有好的名声呀,可以允许。

    当时,那得付出代价。

    这好人做的,不分是非就开始处理事情了。

    是真的好人吗?呵呵……

    俞一兮皱眉:“你,这位夫人,您这样是不是有些过分了?”

    “过分吗?那我活该被骂,我弟弟的钱活该被抢是不是?”

    讲道理?谁还不会呢,经过键盘侠洗礼的宁宴无所畏惧。

    “好生跟他说话,讲道理就成了,你怎么可以打人!”俞一兮说这句话的时候脸色有些不好看。

    毕竟……

    宁宴长的纤瘦,胡庆呢五大三粗的。

    说起来还有些不好意思。

    胡庆也是一个笨的,连个女人都打不过。

    长得这么壮有什么用。

    “好生说话,你祖宗安好?”宁宴点头,她很好的说话了,还问了俞一兮的祖宗十八代。

    “……”俞一兮反应也快。瞬间就知道宁宴是骂人。

    祖宗……

    能够被称为祖宗的肯定早就已经不在人世了。

    “这位夫人,你过分了,辱骂官员亲属,来人拿下。”

    俞一兮话落,从车队里走出两个提着长枪的护卫。

    “呦呵,俞小姐你自己都做不到讲道理,还为难我做什么?”宁宴说完看向庞春。

    “这就是你们嘴里的好人,善人,明明是咱们被骂被抢找回场子,被俞姑娘这么一说,就跟咱们罪大恶极一样,咱不躺好被人欺负,就是不给她面子。”

    宁宴说玩,庞春似懂非懂的点点头。

    方才发生的事情,他都看在眼里。

    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儿,现在终于知道哪儿不对劲儿。

    这位俞姑娘明显就是助纣为虐。

    “你……这位夫人,我让人拿下你是因为你辱骂我家先祖,不要……”

    “我骂你祖宗你就拿我,那他侮辱我弟弟,我就不能打他,是我弟弟不是人,还是你祖宗你个死人比活人还尊贵!”

    “你……”

    俞一兮这会儿气的脸都红了。

    “泼妇,不可理喻,拿下。”手一挥,俞一兮就往马车上走去。

    她竟然被一个泼妇给绕迷糊了。

    为什么要多说呢。

    直接那下送到大理寺就好。

    大理寺的监狱可不是平常官府所制的大牢。

    进了大理寺监狱,就算能够活着出来也得掉一层皮儿。

    看一眼胡庆:“以后好生做人,莫要惹是生非。”

    警告一番回身迈步,踩着人肉马凳往车上走去。

    宁宴笑了一下……

    就这还是善人?

    还施粥?

    还好人?

    将人踩到脚下当凳子。

    呵……

    沽名钓誉。

    怨不得陆含章这一把年纪了,都看不上这位传唱中的好人。

    表里不一的,瞎子才能看上。

    俞一兮上车的同时,提枪的护卫往宁宴走去,枪这个东西,一寸长来一寸强,但是……

    也分在谁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