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不注意,背上也被抽了一鞭子。

    “我说让你们怎么训练来着?站不稳你看不见吗?找个凳子坐着就算了,看跟看猴子杂耍一样?”

    说一句抽上一鞭子。

    陈祸……

    陈祸忍不住站了一个军姿。

    站直之后,发现被抽过的地方竟然不疼了。

    错觉吗?陈祸心里还是有些不理解的。

    宁宴对着乔翘勾了勾手指。

    “去学学!”

    “哦!”乔翘点点头,站在队伍的末尾。

    瞧着别人都晒着太阳没有撑着‘伞’

    就把手里的叶子给扔了。

    队伍里多了一个白嫩嫩、又漂亮的跟糯米团子一样的女孩子,作为少年们,肯定是会好奇的。只是……悄悄用余光瞄上一眼。

    一鞭子就会落在地上。

    乔翘站在后头,亲眼瞧见这些人身上的衣服被打坏,身上的伤痕裂开,鲜血流淌出来。

    抿着嘴唇一句话也不说。

    这会儿的乔翘已经不再是随便看见一个画面就会流眼泪的孩子了。

    微微调整身子。

    跟着少年们训练到晚上。

    夜里回到山下的家里。

    脸上都被晒出了泡泡。

    涂上药膏,冰凉的感觉打在皮肤上,才稍稍好受一些。

    如果放在以往,被晒成这个样子,乔翘小姑娘肯定是要哭的。

    但是现在呢……

    经历过一些事情,想法就不会那么稚嫩了。

    尤其是年纪小,性格很容易受人影响。

    晚上上了药,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乔翘小姑娘还轻轻的打了几声呼噜。

    一般说来,这年代吧,家庭稍稍可以的人家,睡觉是不允许打呼噜了。

    乔翘小姑娘也是累很了。

    宁宴打算抱着乔翘睡觉的时候。

    卧房的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陆含章盯着宁宴,眼里带着丝丝的委屈。

    宁宴……宁宴嘴角抽搐一下,指了指床上的乔翘,陆含章脸都黑了。看一眼宁宴伸手将人抗在肩膀上。

    走出房间,轻轻的把门给关上了。

    乔翘一直在熟睡里,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宁宴呢……被陆含章扛到房间里。

    耳边突然响起陆含章的低吟声:“我们再要个孩子吧!”

    宁宴没有注意到再这个字。

    意动情迷的时候哪里会注意这么多。

    就算是受过专业的训练,但是堕落这么久,有些东西早就松散了。

    两人滚到床上。

    门外的麻雀叫声停歇。

    不知过了多久,屋里的动静渐渐消停,外头的麻雀也不在叫了。

    门发出咯吱的一声。

    陆含章穿着松松垮垮的衣服走到灶房,烧上一锅热水,倒进浴桶里。

    搬者浴桶走到卧房。

    宁宴睁开眼睛。

    被陆含章抱着放在浴桶里,宁宴搓洗着自身上的汗渍。

    想着陆含章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