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天地之间放纵自己。

    泉水里带着浓重的硫磺味道,入水的一瞬间宁宴就知道这个是温泉,而不是普通的小泉水。

    不用担心各种蛔虫蚂蟥的存在。

    跟用自然共同进行自然和谐运动。

    情事结束。

    宁宴脸上一片潮红,不管是上辈子还是这辈子,她都没有这么的……这么的……放纵过。

    回想起来还有些羞涩。

    不过呢……

    都已经是夫妻了,哪里还能这么的纠结,

    做了就是做了。

    回去的路上,两人走的慢吞吞的。

    毕竟做了一番运动,体力上早就有些差距了。

    夏日的山林还是蛮好看的,落叶铺在地上一层,踩上去独特的感觉让人欢喜。

    山林之中,不管是百鸟的鸣叫,还是百兽走过的痕迹,只要有心都能看见。

    回到山下,夕阳拉得很长。

    倒影也很长,长的如同白头到老距离。

    这会儿正是农忙时候,走进村子的瞬间,宁宴看见了不少的人。

    匆匆回家。

    闻到一股子饭菜的香味。

    宁宴跟陆含章一起走到堂屋,早就从薛先生那里回来的宁有余感觉到后爹眼里放着光。

    就跟偷吃了蜂蜜一样。

    心下有些狐疑。

    难不成在他什么都不知道的时候发生过什么?

    宁有余的视线太有存在感了,本就刺激一次的宁宴被宁有余看的脸都僵硬了。

    瞪了宁有余一眼;“先生给布置的任务都完成了吗?”

    “自然是完成了!”宁有余点点头。

    宁宴这次瞪了陆含章一样,就不知道多布置作业,陆含章轻轻笑了一下。

    这,还真是甜蜜的负担呀!

    夜里正吃饭的时候,外头传来一阵匆匆的脚步声,宁宴走出去,就瞧见杨瘸子哭丧着脸在院子里走进来走进去……

    这样子……看着有些莫名的心疼怎么回事?

    不就是一个瘸子白着脸走一步往里瞧一眼吗?难不成年纪越大心肠越软?

    “有事儿?”宁宴有气无力的问道。

    杨瘸子张张嘴。

    看一眼宁宴脸白了几分,每次面对宁宴他都是会心虚的,这会儿想到发生的事情自然更心虚了。

    宁宴这些日子的作为,简直是颠覆了他对女人的认知了。

    但是,这会儿心里有事儿,也不能当成什么都没有发生。

    这种事情还是得找村长念叨念叨。

    不然,这么他不是白白吃了这么大的亏。

    “说吧!”因为村长这个活计职责落在自己身上,有些事情就是不想管也得管。

    自己揽下来的职责,就得自己办完。

    若是办理不好,那当初就不该揽下这事情。

    “可以进去说吗,或者再往外一点儿?”

    杨瘸子咽一下唾沫,有些惶恐,站在大门口,往里一瞧,就能对上院子里一双绿油油的狗眼,杨瘸子的心里是害怕的。

    他出去转悠的时候见过这只狗子。

    被一个小少年拉着溜……结果把小少年遛的一点儿脾气也没有。

    瑟瑟发抖。

    宁娘子凶,宁娘子养的狗子也是极为凶残的。

    还让不让他们这种混子活了。

    仔细想想,其实他早就已经不是混子了。

    自从娶了宁婉儿之后,就当牛做马的,后来呢,突然领悟了就开始做大爷了,也没有出去横行霸道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