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那段日子确实难过……

    父亲他知道前些年他跟娘是怎么过的吗?

    跟吴宝时说了几句话,就轮到吴宝时吐诉了:“你说,我娘什么时候能找个人呢,看着似乎一点儿找人的意思都没有,这样的话……我以后连个后爹都没有。”

    “……”还有人想要有后爹。

    这都是什么想法嘛!

    宁有余伸手就要摸吴宝时的额头。

    两人互相摸了一下额头,相顾无言。

    果然,家家都有难念的经。

    同情一下彼此,就往家里走去。

    ,

    。

    宁宴醒来,瞧着床边一脸温和的陆含章……

    额头的青筋忍不住抽搐起来,这人能不能正常一点儿呢。

    他这个样子,她心里压力大!

    “饿了没,吃点儿面条!”陆含章端着碗走到床边。

    碗里的面已经被热了好几次,都被泡成糊糊了,端起来的瞬间,陆含章就后悔了。

    应该重新擀面条的,这样一看就不好吃,

    别说别人了,就是他也不想吃。

    ……

    “怎么了?”见陆含章把碗送到面前不松开,宁宴挑眉。

    陆含章无奈的松开手。

    如果吃不习惯重新作就是了。

    宁宴吃的不多,半碗胃里就传来饱腹的感觉。

    放下手里的碗。

    “饱了。”说着还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吃了这么一点儿就饱了,就算自己,都有些不敢相信。

    不是说怀孕之后吃的要比一般人多吗?

    她怎么吃的更少了。

    这么一点儿东西能够维持日常消耗吗?

    从没有怀孕经历的宁宴有些慌。

    只是前身怀着宁有余的经验,根本就不能借鉴,宁有余生下来的时候有几斤呢……

    猫崽子都要比宁有余大上一些。

    对于前身,宁宴是不想说一些抱怨或者看不上的话……

    世界上谁都有权利说原主不好,唯有她不能。

    吃饱之后,从床上走下来,这会儿太阳已经没有那么大了。

    在院子里走走也不会烤的难受,陆含章跟在宁宴后头不管宁宴如何不自在都没有离开。

    薛先生说了,三个月之前得仔细着。

    这才两个月呢……

    得仔细守上一个月。

    离开一步就难受。

    宁宴见怎么说都不管用,索性不说了。

    跟着就跟着吧,不就是个小尾巴吗?

    走出院子,村里的风景依旧好,街道上也干净。

    走上没一会儿,宁宴脚步就停了下来。

    “怎么了?”

    变成狗腿子的陆含章立马问道。

    宁宴抿了抿嘴唇说道:“又饿了!”

    “那咱们回去,我给你做饭,你想吃什么?”

    虽然不到饭点……但是饭点有什么用,哪里有女人重要呢!

    宁宴摇头,她也不知道吃什么。

    面条已经吃够了,现在是不想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