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着翠儿的侧颜,虽然算不上国色天香,但是也算是小家碧玉了。

    男人呀,不都是喜欢偷吗?

    不如提拔一下翠儿。

    这样即能把翠儿从身边弄走,也能给唐衣找一个打擂台的。

    至于怎么把翠儿送给白主簿,还是得琢磨一下。

    白二太太从院子里离开之后,宁宴又从卧房里走了出来。

    见天的睡觉,她才没有那么困呢。

    才不需要为了白二太太为难自己呢。

    坐在藤椅上,摇晃几下。

    院子里冷晴冷晴的。

    瞧着样子,最近是不会下雪的。

    眼神迷糊一下,卷毛又开始伸出爪子挠地板了。

    宁宴视线落在大门那边儿。

    一秒,两秒,三秒……

    不到十秒的时间,外面走进来两个人,葛金跟葛琳琳。

    葛金手里还提着一个小匣子。

    瞧着葛金,宁宴额头跳了起来。

    “你又过来干什么?”

    “这不是知道你在这里,送礼么!”

    葛金可没有拐弯抹角,若是拐弯抹角,被人赶出去就不划算了。

    就跟刚才的那位土而吧唧的二太太一样,说那么多废话,一句有用的也没有,可不就被赶了出去。

    还是他葛金比较社会。

    一来就开门见山。

    就算目的达不成,最少……将自己的好心表露出来了。

    葛金说完抬着下巴瞧了一眼宁宴,手脚麻利的把匣子打开。

    金灿灿的光芒瞬间从里头绽放出来。

    宁宴伸手挡了一下。

    起身往匣子那边儿走去。

    匣子里头装着一件金缕衣,是用纯金织成的。

    只要是女人,瞧见这衣服都会动心的。

    虽然说纯金打造的有些暴发户的感觉,但是呢……

    这也是富贵的象征啊,不管谁看见了都会嫉妒的,就算嘴上说着暴发户,各种嬉笑,心里也是酸溜溜的。

    宁宴还真的动心一秒钟

    随后就归于平静。

    这衣服确实好看的很,但是不适合她,浑身金子穿着出去,可不就是代表着我有钱人傻,速速来抢的意思么。

    再看葛琳琳眼里的不舍。

    果然是我之砒霜,他之蜜糖。

    习惯了一身绿色军装,隐藏在林子里,宁宴对于纯金的色彩并没有那么渴求。

    “带回去吧,我用不着!”

    “……”葛金一愣,怎么会有女人不喜欢金缕衣呢。

    头一次在这种事情上吃瘪,葛金的心里非常不好受。

    还想说些什么……

    发觉院子里多了一个有些眼熟的人影。

    说眼熟,那是真的眼熟。

    脸蛋长得跟容卿忱有些相似,身体壮硕一些,肤色黑了一些,葛金的关注点瞬间从金缕衣上挪开,瞧了几眼容卿忱问道:“宁娘子,那位是……是容卿忱的兄弟吗?”

    “……”宁宴顺着葛金的目光往身后看去。

    瞧见容卿忱,眼里露出笑意。

    再看葛金,脸上多了几分同情。

    昔日里费劲心思想要得到的人变成这么一个样子。

    还能继续喜欢吗?宁宴挑眉!“不是兄弟,那就是容卿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