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也不会二十多岁了,还没有被那些牲口弄死。

    军营里的军妓,一天不死上一两个就不正常。

    毕竟男人太多了。

    军妓几乎都没有休息的时候。

    再好的田也经不起一直耕种。

    至于为什么让媚娘去武婆婆的房间休息,完全是周遗对军妓的有些看法。

    无论严秀秀还有朵芽、菱华都是好丫头。

    以后到了年纪也能够配个好人家,如果跟媚娘呆在一起,学上一些不好的东西,那就是坑人了。

    周遗在这里时间长了,自然不愿意看着这种事情发生。

    将媚娘送到武婆子的房间,周遗就开始思念家里的婆娘跟孩子了。

    将军说了,等夫人把孩子生下来,他跟陈祸就不用在这里跟着了。

    可以去京城复职。

    有家有孩子的人,常年在外面,总归是不好的。

    周遗笑了笑,以往也不觉的自家的婆娘有多好,但是一但分开了,就思念的不成。

    人性啊。

    堂屋里。

    宁宴见宁有余这么早回来还有些疑惑

    问清楚之后,只想说:杨太傅这把年纪了,还玩什么神龙见首不见尾呢。

    在心里摇摇头,让宁有余去书房温习功课。

    同时……

    也开始琢磨着让孩子也去下沟湾的学堂读书的人,同龄人还是有些朋友的好。

    就算陆含章的教育再好,也比不上同龄人的陪伴。

    虽然说自家孩子有天才的潜质。

    但是天才也是需要朋友的。

    就算这些朋友只是一些只会掉鼻涕的小孩儿。

    感情不能用智商来评论。

    宁宴如同天底下所有的母亲一样,想把最好的交给孩子。

    宁有余对于要不要去下沟湾上学倒是没有太多的异议。

    在哪儿都一样呢

    顶多就是多一个先生,多一分作业,当然,学堂的先生布置了作业,回家之后,才能少写几张大字。

    瞧着宁有余这么懂事,宁宴伸手在宁有余的头发上撸了几把。

    一个年头下来,小孩儿的头发长长了不少。

    手指长的头发已经可以扎成揪揪了。

    刚穿越那边儿比枯草还黄不拉几的头发已经变成黑色的,缎子一般。

    摸起来手感也是棒棒的,宁宴喜欢的不得了。

    在堂屋站了一会儿,宁有余就被陆含章拎着往院子后头的练武场走去。

    宁有余的根骨不错,这个年代特有的轻功内力可以自小学起。

    陆含章在这方面,是不会让宁有余任性的。

    当然……

    小孩儿也不是任性的孩子。

    宁宴没有跟着出去,而是走到院子里。

    伸手摸了一下卷毛的肚子,暖烘烘的。

    瞧着卷毛带着肉糜的牙齿,控制不住,宁宴决定给卷毛刷个牙,叫来周遗,让周遗用一个铁质的东西撑开卷毛的嘴巴

    手里的拿着鬃毛牙刷,沾上一些青盐。

    刷了起来。

    过程里……

    卷毛自然是不合作的。

    只是,卷毛的个头虽然大,然而已经被控制住了,少了先机,自然是折腾不过周遗的。

    将卷毛的牙齿洗干净。

    瞧一眼打结了的的毛发,柳天不在都没人给卷毛清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