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在路上,一边走宁宴一边儿摸着肚子。

    她总觉得这孕妇的肚子吧,跟正常人的可能不一样。

    有时候吃一点点儿就撑得不得了有时候往肚子里塞上两大海碗的面条也不饱。

    真是没有任何的科学依据。

    走了一圈,瞧见黄婶子一家在村里转悠。

    黄婶子竟然也回来过年了。

    这一家离开的时候……

    宁宴忍不住笑了起来。

    还跟黄婶子打了一个招呼。

    黄婶子虽然有小民思想,喜欢占便宜,但是……谁家出了什么事情,还是很乐心的上去帮忙。

    可能这就是生活吧!

    每个人身上都会多多少少的有些恶习。

    这个时候需要的不是让人改变什么,而是相互适应。

    不然,所有的都千篇一律没有个性了,那……还真的有些可怕了。

    “宁丫头这肚子,月份不小了啊!”

    “也不多,五个多月!”宁宴摸了摸肚子,她每天都有运动,肚子确实比一般五个月的大,难不成是双胞胎?

    看来得去问问陆含章了。

    这双胞胎,一般都是遗传导致的。

    若是陆含章家里出过双胞胎的孩子,肚子里就有可能是双胞胎了。

    ……

    若是是个双胞胎,就更难了。

    这年头的生产。

    宁宴忍不住往薛先生家里走去。

    外头鞭炮不停的鸣响,但是那浓郁的过年韵味儿,对薛先生是一点儿的影响都没有。

    薛先生现在依旧在研究小老鼠。

    原本是打算研究小白鼠的,但是这年头的老鼠哪儿能说需要的白的就抓住白的了。

    环境的限制薛先生只能用灰老鼠了。

    地上的篓子里放着一筐的老鼠。

    死亡的状态也是各式各样。

    若是一般人瞧见这样的状态,怕不是要尖叫一声,再跳出去。

    但是宁宴……

    宁宴是在非洲生活过的人,什么脏兮兮的场面没有见过。

    至于严秀秀……

    小山村里长大的孩子,平日里的玩具就是老鼠蚯蚓知了猴之类的。

    虽然觉得一篓子的老鼠有些恶心,不过也不至于尖叫。

    薛先生带着眼睛,呼吸都不敢用力,生怕呼出的口气将眼镜打出雾水来,憋着气,终于……

    再次弄死一只老鼠,摘下手套,用玫瑰形状的香皂可劲儿的把手清洗一番。

    这才扭头看向宁宴。

    “大过年的上门都不知道带了礼物。”

    瞧着宁宴空荡荡的手,薛先生哼唧两声,心里不舒服啊!

    宁宴笑了笑,没有接话。

    毕竟薛先生也只是说说,不是真的嫌弃,

    或者说是试验次数太多还没有成功,心烦气躁。

    哎……

    好好的一个中医,硬生生的被她逼成了外科医生,仔细想想似乎还有些造孽呢。

    宁宴叹一口气。

    低头 ,看见的不是胸,也不是脚尖,而是肚皮。

    “薛先生,你再给把把脉。”

    “嗯!”

    把脉不过是一小会儿的时间,薛先生也不会太抠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