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青衣直裾,是教下棋的。

    下棋是个费脑子的事情,可把几个跳脱的小子难住了。

    这个是棋夫子。

    当然除了这个还有一个画夫子。画夫子年纪有些大了,胡子长长的,比头发都要长了 。

    当然多了几个夫子,对于周遭村子里的小孩童来说并不是什么美丽的事情。

    毕竟,以往只需要应对一个夫子就成了。

    现在呢……

    课业瞬间就多了翻倍了。

    小孩童们本就不知道学习是个什么事情,学会有什么作用。

    坐在学堂里,只觉得困倦,偏生夫子们还不让睡觉。

    若是发现谁睡着了 ,肯定是要打好几下,再赶到外面罚站。

    宁有余就是在这样的情况下走进学堂的。

    周遭都是差不多年纪的人,偶尔会有几个大上一两岁的,也无足轻重。

    私塾需要的束脩也不多。

    二斤肉条,几个鸡蛋,还有一串铜钱,就可以教半个年头。

    若是放在两年前的村子,怕是没有人敢花费这么多钱送孩子来读书,但是现在……

    以沟子湾为中心,往附近的村子扩散,大家虽说算不上富裕,但是都有了稳定的收入来源。

    有了稳定的来源,就不会那么急迫了 。

    香皂厂聘用长工需要的都是会认字的。

    所以……认字是个必须的啊,就算自己不认识字也得让孩子认字。

    所以这一年下沟湾的学堂孩童突然多了很多。

    石村长没撤,还从县城又请来两个秀才。

    还好没有冯夫子。

    宁有余开始了每日上学的日子。

    陆含章呢,因为村子里多了苗氏。

    很少在白日里粘着宁宴了。

    有苗氏看着宁宴也不会出什么事情。

    当然……

    宁宴自己觉得吧,就算没有人在她跟前,她也不会出事儿。

    年后的沟子湾依旧是繁忙的。

    因为双胞胎的原因,即使宁宴在怎么注意,肚子都比别人打了一点儿。

    这些事情也确定了陆家根本就没有双胞胎的例子。

    所以……

    宁宴不会觉得自己这个是例外。

    所以中间肯定还有别的事情。

    只是……

    现在远离京城,也查不出什么,没有任何的根据,或许就是女人的第六感,

    不过,这些事情也不是什么大事。

    毕竟,在她的人生计划里就没有去京城定居这一项安排、

    在沟子湾当村长多好,走出家门,就会收到尊敬的目光,这可是别人轻易得到不了的。

    沟子湾一片祥和。

    当然……

    刘二黑的老娘到底是没有熬过冬天。

    正月低的时候,一阵倒春寒将老人给带走了,刘二黑回到沟子湾帮着处理后事。

    即使发先老太太手指冻成萝卜,脸上带着冻疮,刘二黑也不能将刘大黑的妻子也就是他的大嫂给杀了。

    一来杀人触犯法律,二来……

    他大哥的几个孩子还得让这个嫂子带着。

    唯一能做到的,就是再也不关注大房的事情。

    只是……

    不关注并不代表没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