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家里能够主事儿的武婆婆叫起来。

    至于家里的男主人,刚才说是去下沟湾接小公子了。

    想了想让朵芽把人叫回来。

    还有稳婆也早早的订好了,只是没有想到提前了这么多。

    这才刚九个月呢。

    菱华也没有闲着,在武婆婆的指挥下去烧热水了。

    住的近的薛先生直接被后院砍柴的周遗扛到了家里。

    周遗年后回京城探亲早就回来了,不过,周遗的妻女没有过来。

    倒不是不想过来,而是……

    若陈祸跟周遗的妻女都离开会引起别人的注意,周遗正在琢磨暗度陈仓的法子。

    听见前院的动静,先一步把薛先生给扛过来了。

    薛先生走到产房,宁宴还清醒着。

    薛先生给宁宴把脉探了一下。

    “身体还可以,不用担心!”

    许是因为薛先生的话,宁宴心里平静了很多。

    稳婆跟陆含章前后脚到了。

    薛先生瞧见陆含章的一瞬间,对着周遗使了一个眼色,周遗有些犹豫。

    薛先生脸一黑,手指动作一下,周遗僵硬着脸,点点头。

    在陆含章焦躁不安的时候,化手为刀直接把人打晕了。

    “生孩子的场面很容易让人控制不住心绪,你们大人这病又这么麻烦,让他直接睡过去,反而是好事儿,等他醒来,孩子已经生出来,孕妇也不会有事,放心就好。”

    虽然说生孩子就是一只脚迈进鬼门关。

    不过呢,宁宴自怀孕就受到很好的照顾。

    吃食跟休息日常都做了极为正确的安排,就算身体有一点点的不舒服,也不会忍着,而是直接找大夫。

    所以呢……

    身体也很好的。

    倒不至于因为生个孩子就凉凉了。

    稳婆很有经验,因为怀的是双胞胎,所以请来的稳婆比常人多了一般。

    薛先生站在外面若是有什么意外随时可以进去。

    折腾了将近一天一夜的时间。

    宁宴躺在床上感觉到自己身体被撕裂压碎,又被拼起来……

    这样周而复返好几次。

    朦朦胧胧中听见婴儿的哭声,还是二重唱。

    心思放下来,被人灌了一碗参汤,沉沉睡了过去。

    一觉睡了好些时间,睁开眼看见的就是明显沧桑了很多的陆含章。

    “孩子呢?”盯着陆含章看了好一会儿,宁宴才慢吞吞问道。

    倒不是不关心,是身体有些虚,到底是双胞胎,生下来废了好大劲儿。

    可不是睡一晚上就能恢复的。

    可不是睡一晚上就能恢复的。

    “正睡着,有武婆子看着,不会出事儿的。”陆含章声音轻轻的。

    手指在她的额头摸两下。

    “辛苦了!”

    “……”宁宴闭上眼睛。

    确实挺辛苦的,但是……听着男人这么说话,莫名的有些不爽,感觉很矫情的呀!

    “咯吱。”一声。

    宁宴听见外头门开的声音,想要动作一下,看看谁来了。

    只是……

    动作有些艰难。

    “娘,你好些没。”

    宁有余的声音很清晰。

    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