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人苍老了很多,两鬓多了好些白发。

    县令大人怎么说病就病了。

    ……

    沈凝儿咬咬唇,不能坐以待毙,得把韩大人的身体看好了。

    虽然……县令也不是一个好人,最起码可以暂时保护她。

    生病,就得找大夫。

    沈凝儿想到了沟子湾的薛先生。

    那个人的医术似乎一直都很好。

    村里的人有些快死了,也是这位薛先生救活的。

    看一眼院子里疯疯癫癫的老娘,沈凝儿觉得,她这一辈子怕是都得承情了。

    当初娘似乎给薛先生送过一篮子的鸡蛋。

    多多少少算是人情了。

    只是,要怎么才能把薛先生弄到府里呢?

    或者……

    要怎么才能把韩大人弄出府邸呢。

    ,

    。

    严秀秀慌乱中走到了乔家大宅的门前。

    在大门前转悠一会儿,里面的管事走了出来。

    “秀秀姑娘在这里站着做什么,是不是大娘子有什么话说,里边坐一会儿?”

    “不,不用了!”

    严秀秀摆摆手,转身就离开了。

    站在乔家门口,她才知道自己其实什么都算不上。

    转身往沟子湾走去。

    这次是一步一步的走回去的。

    走到沟子湾已经累的快不能动弹了、。

    明明以往的时候都是这么走着回村子的。

    也不会觉得太累,但是这些日子,富裕的日子过的太多了,很少这么耗费体力,身体素质就有些跟不上了。

    回到小院里。

    院子里没有庞春几个人,倒是安静的很。

    卷毛躺在树下露出长着软肉的肚子。

    槐树上还站着几只小麻雀。

    叽叽喳喳的。

    家就是这样的吧!

    只是……

    她要离开了。

    躺在床上,辗转一会儿,严秀秀忍不住又哭了起来。

    ,

    。

    宁宴这会儿也在县城里,县城的人并不多。

    大热天的人又不傻,谁也在这样的天气出来逛街。

    就连小巷子里摇晃拨浪鼓的声音都无力的很,夏日里,糖炒板栗也不怎么好卖了。

    不过,毕竟有冬天的积蓄,这些人也不会被饿死。

    宁宴在大街上走了一圈,还真的没有看见有卖冰粉的。

    想来应该跟严秀秀说的一样,那几个卖冰粉的各种娣都已经被关在了乔家了。

    寻了一个酒楼走上去。

    宁宴要了一个凉菜,一个花生米。

    外头的东西,想来也不会比家里的好吃,若不是外头太热,她大概也不会来酒楼这里。

    吃了两粒花生米。

    宁宴听见旁侧有人装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