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上多了一些来往的人。

    挑着担子的货郎,吆喝声清脆的很。

    卖糖炒板栗的小孩子手里的拨浪鼓摇晃的也带劲儿。

    还有一些拉扯着大人非让给买弹弓的小子,发出哇哇的哭声。

    生活,真实的生活。

    宁宴从货郎的小摊子上捡了两个珠花,套在头发上,摇摇脑袋发出珠花碰撞的声音。

    傍晚黄昏,在街摊上转悠一圈。

    宁宴心情好了许多。

    最后停在了乔家门前。

    往里看了几眼,宁宴就收回目光。

    转身准备往沟子湾回去。

    只是……

    刚走两步就看见宁朝烨牵着乔翘的手往乔家这边走过来。

    看见人了,总不能一声不吭。

    宁宴停下步子,视线落在乔翘身上,小姑娘脸上红扑扑的,瞧着倒是可爱极了。

    脸上还多了一点儿肉。

    瞧着心情不错的样子。

    “宁宴姐姐。”

    “嗯!”宁宴点点头,伸手在乔翘脑袋上揉了一下。

    梳理的整整齐齐的发揪揪被宁宴给揉乱了。

    乔翘也不生气,笑嘻嘻的瞧着宁宴。

    乔翘比宁宴小的太多。

    虽然叫她姐姐,但是在宁宴心里还是把小姑娘当成小辈看待的。

    “怎么在这里站着,要不要进去坐坐。”宁朝烨脸上带着笑。

    瞧着心情似乎很不错的样子。

    “不了吧,现在不是时候。”

    “那我也不勉强你,有事儿的话可以找三叔,三叔虽然没有什么本事,但是在这通县的一亩三分地,还是能够说上话的。”

    “不用了。”

    宁宴摇摇头。

    冰块的生意,她本来就是不是很看重。

    现在被乔家弄走,乔家想要怎么做,跟她完全没有关系。

    毕竟家里能用的人不多了,孙业虽然已经很熟练了,但是,玻璃跟镜子的生意,比冰块的前途不小。

    现在的孙业已经忙得不着家了,如果让孙业继续忙。

    宁宴自己都看不过去。

    现在……宁宴看见孙业的老婆都心虚。

    把人家男人给弄的忙的跟球一样,每次孙业的老婆瞧见她就露出欢喜感激又幽怨的表情。

    表情那么复杂,宁宴都有些接受不了。

    “那三叔我先回去了。”

    “嗯!”

    宁朝烨目送宁宴离开。

    看着宁宴的身影。

    宁朝烨也感叹,他这个侄女怎么就这么本事呢。

    人跟人果然是不一样的。

    就算吃一样的米长大,也是不一样的。

    “我长大之后也要跟堂姐一样。”

    “……”还是别了吧!

    只是……

    瞧着女儿眼里灿烂的光芒,宁朝烨有些后悔。

    当初就不应该把孩子交给宁宴带着。

    孩子在沟子湾嗲了一段时间,原本稍稍有些骄纵的小丫头三观彻底扭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