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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宁宴离开这里,往下沟湾的香皂厂走去。

    路上遇见的人都会打上一声招呼。

    有些人心思不好,但是更多的人心思单纯。

    沈凝儿之所以觉得沟子湾的人不喜宁宴,不过是人以群分而已。

    宁宴呢,就算知道沈凝儿的想法也不会当回事。

    毕竟……

    后世的袁隆平老爷子弄出杂家水稻,养育了祖国十几亿的人。

    功劳之大,居功至伟。

    即使这般也逃不过一部分人可以的辱骂。

    难不成因为这一部分三观扭曲,袁隆平老爷子就食不下咽。

    宁宴想的宽,不代表任人欺负。

    被狗咬一口,当然是要多了狗吃肉了,难不成还能回咬过去。

    在心里的小本本上给沈凝儿记下一笔,准备寻个时间往县城一去。

    沈凝儿院子里的药的味道,沈寡妇又没有在家,沈凝儿脸色瞧着也是极为健康的,所以吃药的人是谁?

    必然是韩大人了。

    宁宴不知道韩大人为什么生病。

    但是沈凝儿费尽心思将人弄到沟子湾治病。

    肯定是心里有想法。

    或者是跟韩夫人有些关系。

    借力打力,这东西宁宴早就玩出花样了。

    走到香皂厂,里头的工人都忙碌着。

    工作的时候极为严谨,并没有因为转正就懈怠了。

    宁宴在门前站了好一会儿都没有人发现。

    随着院子里的钟声响起,工人立马站起来,该去厕所的去厕所,改活动手腕的活动手腕。

    或者靠在墙根说一些家长里短。

    比如谁家孩子学了多少字。

    三字经了,千字文了。

    讨论起来倒是兴致昂扬的。

    若是外人看见这样的情况,肯定不敢相信,就在一年多前,这里的妇人们都开始大字不识的大老粗。

    宁宴在外头站了一会儿。

    突然间就看见在厂房门口忙碌的刘二黑媳妇。

    刘二黑媳妇站在树下的棚子里包包子。

    包子里的肉馅憨实的很。

    个头大肉也足,味道更是香喷喷的。

    宁宴走过去,刘二黑媳妇儿赶紧拿出一个刚蒸出来的包子用细薄的草纸包起来,放在宁宴手里。

    “大娘子吃包子。”

    “那我就不客气了。”

    宁宴接过包子,也不推辞,若是太过于客气了,刘二黑媳妇心里还得忐忑一会儿。

    有些人的心思就是这么的难懂。

    你必须那了东西吃了,才算是给面子。

    才可以好好相处下去。

    若是不拿东西,就是看不上。

    宁宴啃了一口,包子的皮儿倒是不厚,一口就能见着肉。

    香喷喷的包子味道倒是好的很。

    啃上半个包子,刘二黑媳妇又给盛了一碗馄饨汤。

    馄饨汤里带着薄皮儿小馄饨,个头小的一点点。

    一口下去可以吃好几个。

    宁宴喝了一碗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