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着办就好。”

    这么稳妥的人,几乎把任何意外都考虑到了,宁宴倒也放心。

    这边儿俞一兮正吃着,发现宁宴跟乐富贵坐在一起,还说了好些话。

    瞅着宁宴头上的妇人发髻,在心里呸了一声。

    都已经成亲了,还出来大张旗鼓的和一个男人坐在一起,简直就是不要脸了。

    幸好当初大哥没有把人纳回家里去。

    她们俞家可丢不起这样的人。

    想到这些,俞一兮心里就有些烦躁。

    陆含章已经失踪将近两年了。

    却是一点消息都没有。

    再继续熬下去,她就二十岁了,二十岁……

    这偌大的京城,那儿有二十岁没有成亲的女人呢。

    陆含章,陆含章,到底去哪儿了。

    可真是一个冤家。

    心里一烦躁,俞一兮就游戏吃不下去了。

    让身边的丫鬟付了钱,就往外头走去。

    宁宴回头看了一眼,对着乐富贵使了一个眼神。

    乐富贵点点头。

    在人不关注的时候,几个卖板栗的小子捧着簸箕走了出去。

    拨浪鼓的声音再次在大街小巷上摇晃起来。

    宁宴安静的坐在烧烤铺子里。

    吃着阿哑烤出来的肉串。

    外焦里嫩,咬一口滚热的气息就打出来,尤其是刚烤好的串,还能听见滋滋的榨油声。

    阿哑这一手很不错了。

    吃饱之后,宁宴还弄了一碗冰粉吃了。

    冰粉是这边儿烧烤铺子自己做的。

    价格稍稍有些贵。

    倒不是水涨船高,而是通县这小地方拢共也没有多少冰粉草,原料难寻,只能物依稀为贵。

    加上做生意融洽,也不是强买强卖。

    所以生意依旧好的很。

    吃完冰粉,一个抱着簸箩的小子走了进来。

    在乐富贵耳边嘀咕几声。

    乐富贵点点头,往小孩子手里塞了几个铜板。

    小孩就乐滋滋的跑了出去。

    开始继续售卖簸箩里还没有卖完的唐朝栗子。

    糖炒栗子在通县算是一绝了,那边儿的人都是乐老大管着,唐朝栗子能够挣得钱有限,不过……

    倒也能够保证这些卖栗子的小孩不被饿死。

    于是……

    这些孩子就有了新的伙计。

    或者帮人跑腿买东西。

    再或者就是打听消息。

    这样一来,挣的钱就会稍稍多上一些。

    最起码嘴巴馋了,还能下馆子。

    乐富贵将小孩儿打听到的消息告诉了宁宴。

    宁宴脸上浮出深思。

    俞一兮竟然去了乔成绪的宅院里,乔成绪这会儿住在莲花盆那边儿。

    可以说是通县比较杂乱的地方了,俞一兮能够受得了那边儿的氛围?

    要知道莲花盆儿在城北,城北向来都是三教九流的人居住的地方。

    暗娼窑姐更是多的数不清楚。

    俞一兮去那边儿能够做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