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会真诚的为你想办法。

    小李氏……

    已经没有办法指望了。

    孔媚娘笑了笑说道:“若是那位冯夫子真的像你说的那般薄情寡义,与其做什么闲妻良母让他感动倒不如让他离不开你。”

    “嗯?”宁欢儿眼睛里带着疑惑。

    这年头,还没有听过男人离不开女人的。

    这是不是在开玩笑呢。

    被宁欢儿质疑,孔媚娘也没有恼怒,只是浅浅的笑了一声。

    宁欢儿完全是被见识限制了自己。

    这女孩其实是个聪明的。

    宁家的人,似乎没有一个笨的。

    比如她现在的公公,宁耿田平日里不显山不漏水的,但是,宁朝晖敢对大李氏不孝顺,却不敢对公公有任何的不满。

    就算有不满也得憋着。

    再或者宁谦溢,也是一个聪明的。知道怎么稳住小梁氏,稳住小梁氏还能跟新纳的小妾和和美美。

    放在别人家里可不成的。

    至于宁婉儿……

    完全氏被大李氏教坏了。

    长得那么好的一个姑娘,先是未婚先孕,随后嫁给一个瘸子,还被瘸子给休了,最后又二嫁给一个名声不好的兵痞子。

    要知道,这些兵痞子分为两个极端。

    一种极端的把家里的妻子孩子捧在心尖尖上疼着。

    另一种则是女人如衣服,衣服不好了,可以立马换一套,连心疼都不带的。

    根本不知道,人不如故,衣不如新是什么意思。

    指了指桌子上的红糖水。

    宁欢儿立马把红糖水递给了孔媚娘。

    孔媚娘抿上一口,糖水甜到心底说道:“男人想要的无非娇妻美妾,功名权利,如果可以走捷径,更是会焦急……”

    宁欢儿点点头。

    继续听着孔媚娘的话。

    孔媚娘眼神有些朦胧也不知道想到什么,自嘲一笑继续道:“如果他从你身上看见了捷径呢?”

    “……”宁欢儿继续听着。

    虽然她觉得,在她身上根本就没有捷径的可能。

    毕竟,宁家就算在村子里算一个富户,但是呢,宁家的钱拿出来贴补外嫁姑娘的也只有那么一点点。

    不过呢,孔媚娘既然这么说,肯定是有原因的。

    宁欢儿继续听着。

    孔媚娘见宁欢儿上道,心里更满意了,自从沦落为军妓之后,她脑子里只想着怎么活下去,怎么漂亮的活下去。

    先前在孔家学到的东西是一点儿也用不到。

    现在……终于有机会用到了,虽然冯夫子这样的身份能够让她甩出本事的余地不多,但是未来还是可以期待一下的,心里还有些欢喜。

    “冯夫子的学问,既然能够在县城私塾胜任夫子的位子肯定是有真材实料的,所以,你得做他的贤妻,就得让他听话。

    比如,这两次冯夫子的了秀才的功名之后就没上进。

    他肯定没有反思过。

    我似乎听山脚那边儿的宁家人说过,这科考其实也讲究对症下药,比如主考喜欢华丽辞藻,阳春白雪的,你却写一些朴实的东西上如下里巴人,那肯定是不行的。

    还有就是总结,科考之前得看看前几届的东西,或者研究一下平日里主考官写出来的东西,来推敲这位的喜好。

    人都得圆滑一些,不是么。”

    “……”宁欢儿咬着嘴唇轻轻点头,以往可没有人跟她说过这些东西。

    现在听见只觉得探出窗户,似乎看见了另一番的天地。

    目前来说,孔媚娘说的都有道理。

    只是如何实施也是一个问题。

    男人都是一种极为自尊的人,必须旁敲侧击……

    跟孔媚娘商议这些事情,两人说话说了好长时间,宁欢儿从孔媚娘房间走出去的时候。

    嘴角眼里都还带着笑意。

    刚走出孔媚娘房间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