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陆含章往家里走去。

    今晚上睡上一个晚上,剩下的事儿明儿安排。

    这会儿还没有发现有狼下来巡视,证明村子大概还是安全的。

    躺在床上,宁宴解衣,把屋子里的炕烧的热乎乎的。

    晚上睡了一觉。

    倒是没有发生什么意外。

    次日,宁宴啃了一个包子就去祠堂安排事情。

    因为这事儿是村子里所有人的共同任务,所以,宁宴并没有给这一百号人安排福利。

    虽然她一直都挺善待这些付出劳力的人。

    只是……

    也不能一直用利益诱惑这些人。

    有时候责任心是需要培养,责任这两个字也是需要灌输的。

    年轻人不想老人那么好说话。

    甚至……

    还觉得宁宴是小题大做。

    只是,当着宁宴的面,为免怂了一点儿。

    没有一个人敢质疑宁宴的话。

    瞅着这些人眼里的不服气,宁宴心里还有些扭曲的欢乐

    瞅瞅这些人,看不惯她,又奈何不了她甚至还得委屈的听着她的话、。

    心里咋就这么痛快呢。

    宁宴觉得自己的心理可能扭曲了一些,但糟糕的是,并不想改成。

    这……

    那就不改了。

    反正心里挺痛快的。

    村里人每家每户都有锄头,铁锹,?头甚至还有锛子。

    三十多个人组成一队,三班倒替,每一班都得在祠堂这里交接。

    宁宴为了方便传达消息,每个人都送了一个口哨。口哨是木头雕刻成的,里面还有一个珠子,只要轻轻一吹,珠子转动,清脆的响声从哨子里发了出来。

    为了区分,口哨响动一声是嫉妒危险。

    三声连续,则是没有情况。

    一队的人走到街上,时不时会响起三连一起的口哨声。

    村里的小孩儿不自觉的就跟在这些巡逻人员的身后。

    盯着为首那人脖子上挂着的口哨。

    眼神里那种羡慕……都快化成实质的了。

    小孩子啊,就是这么好糊弄,随便弄点新奇的玩具,就能瞅上一整天。

    宁宴不是闲人,对于小孩们的羡慕无能为力。

    总不能大发好心,多弄出一些木哨吧。

    那肯定是不成的,最起码现在不成。毕竟小孩子最难管束,万一拿着哨子瞎吹搞出乱子了,可怎么办呢。

    宁宴回到家里。

    看一眼书房的方向,宁有余不用去学堂却也没有闲着。

    这年头讲究字如其人,只要是读书的人,都会对自己的字迹要求甚高。

    不会像后世七八十年代的那种人的想法,认识字就成……

    认识必须得认识,还得解析出一个字在不同环境下的意思。

    所以,耽搁不得。

    陆含章回来的比宁宴早不了多少,但是呢,已经拿起书册给宁有余温习起来。

    宁宴再次在心里感叹,小孩子其实也蛮辛苦的。

    幼年忙着往肚子里塞各种知识见识,不过以后用的着或者用不着,都得了解了。

    稍稍长大一点就得为功名利禄奔波,上了年纪还得为子孙谋划。

    人如果不是天才,那生下来就是受罪的呀!

    这般感叹一声,宁宴赶紧往灶房走去。

    灶膛里埋着几个土豆,这会儿应该是刚烤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