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有余带着乔翘往宁宴这边走来。

    “娘。”

    “嗯,你爹怎么了?”

    “薛先生说他禁欲一年。”

    “噗哈哈哈……”

    宁宴有些控制不住,直接给笑喷了。

    难怪这人脸色那么黑,禁欲一年。

    对于男人来说应该有些不好忍吧!

    不过,对她来说也有些难捱。

    男欢女爱这种事情,跟喜欢的人做是极为美妙的。

    当然,现在男人的身体不允许。

    她也只能暂且忍一下。

    人活着,又不是只有啪啪啪这一件事情。

    是不是。

    宁宴走到书房,看见陆含章,此刻陆含章的脸色依旧有些不好看。

    对于男人来说,最上自尊的事儿,怕是就是尿不尽还有不行了。

    若是个子矮长得丑,那一处好使,也是会骄傲的,但是……反过来,长得再好,却不能用,就是绣花枕头没啥用。

    宁宴觉得她得安慰一下陆含章。

    只是,这该怎么安慰呢。

    宁宴坐在陆含章对面,盯着陆含章的脸看上好一会儿。

    陆含章再也看不下去手里的书了。

    “还有事儿?”

    “嗯……没事,你多多休息。”

    宁宴说完就跑了,她这话跟伤口撒盐没什么区别。

    胆子大也不是这样用的。

    陆含章猛地站起来,看着宁宴逃窜出去的影子,差点气炸了。

    这女人……

    等他身体好了!

    陆含章心里已经有了一万种对付这女人的法子了。

    捡起地上的书册,继续看了起来。

    虽然现在不用行军打仗,但是……兵书还是得看的。

    边关的形式,说不得什么时候就开战了。

    他是将军,也喜欢和平,但是若是边关真的发生什么事儿了,他肯定要上去的。

    这是他生命的职责。

    也是他从小的志向。

    过了好一会儿,陆含章的心才静下来。

    宁宴休息一番,精神恢复过来。

    夜里睡觉的时候,响亮的口哨声突然响起。

    宁宴猛地睁开眼睛,用极快的速度将身上的衣服穿好,拿着蟒皮拧成的鞭子,走出房间。

    陆含章跟在宁宴身后,看一眼从床上爬起来的,站在院子里的孩子。

    对着陈祸使了一个眼神。

    陆含章从院子里拎着一把斧头走了出去。

    陈祸苗氏负责保护家里的孩子。

    乔翘身上的衣服还有些凌乱,苗氏帮着乔翘整理好。

    自小娇娇养着的孩子,出门的时候能够把身上的衣服穿好已经是不容易了。

    若是要求太高了,怕是会让孩子产生一些不好的想法。

    苗氏声音柔和的很,扣好扣子问道:“还困不?”

    “不困了,外头怎么了?”

    从梦里惊醒的乔翘声音里还带娇娇软软的韵味。

    听的苗氏心肠都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