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家里的时候是有丫鬟的,到了沟子湾这边也有朵芽跟菱华,梳个头似乎不用自己动手呀!

    “嗯,有些事情可以不做,但是必须得会做。”

    “哦,那就学学吧。”

    反正走不出去,梳头就梳头吧。

    能够打发时间就好。

    宁宴把贾婆子叫了过来,让贾婆子教会乔翘自己穿衣服梳头,洗脸……

    这些事情在后世不管家境如何,都是自己做的,但是这会儿,只要家里有个丫鬟,那么这些事情就会落在丫鬟头上。

    很多大小姐都不会这些事儿。

    或许在他们看来,自己也不用会。

    不过……

    在宁宴眼里,人必须得自立自强,不论生活在什么情况下,都得保持这份初心。

    初心不改,方能始终,趁着乔翘有了红眼病,正好把小姑娘的座位掰一下。

    贾婆子的手段,宁宴还是信服的。

    不得不信服啊,徐氏那种奇葩都能被贾婆子的似模似样的,乔翘这么好,肯定会更优秀。

    贾婆子从外面走进来。

    宁宴颔首,离开了阁楼。

    贾婆子教导乔翘的过程,宁宴并不是每时每刻都得围观着,

    这样对贾婆子的事也有些妨碍。

    宁宴从阁楼下来。

    发现陆含章在院子里徘徊。

    脸上的表情也有些说不准。

    “怎么了?”

    “我得回京一下。”

    “带着薛先生一起。”村子里那些伤患的身体已经好的差不多了。

    而且,在宁宴心里,自然是陆含章的身体组重要了。

    虽然说现在的陆含章不用三日一次施针,但是,有薛先生跟着,最起码她也会放心。

    风波咋起!

    谁也躲不过。

    陆含章本打算拒绝,但是对上宁宴笃定的眼神,点了点头。

    带上薛先生能够让女人放心,他自然是要带着薛先生的。

    临近年关。

    陆含章悄悄离开了沟子湾。

    薛先生在同一时间也离开了小村子。

    冰雪消融中,两个人的身影慢慢消失。

    偷得两年平淡生活,对于陆含章来说,已经是难能可贵了。

    离去并没有给沟子湾带来什么影响。

    毕竟,陆含章的战地并不是沟子湾,也不是朝堂。

    而是……

    在边关,在战场。

    浴血奋战中,方显英雄本色。

    ,

    。

    陆含章离开的第一天,夜里睡觉,宁宴都觉得凉飕飕的。

    盖上被子,再加一层被子,依旧是凉飕飕的。

    夜深不能寐,宁宴还是很少能够有这样的感受的。

    既然不能寐,索性就不为难自己的了。

    起身穿上衣服,推门走到书房。

    书房里有很多的东西,大多数都是陆含章的。

    陆含章……

    就算没有在家里,依旧是她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