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怕是因为颠簸加上冲撞,有了不少淤痕。

    马车快到县城城门口的时候,白主簿停歇下来。

    缠穿上衣服,又变成文弱书生,一身书卷气,还带着一些正气的样子。

    赶车的车把式佩服极了。若是换成他,想要这般变脸,肯定是不成的。

    而且,在路上竟然这般那般了一路,啧,县令大人的身体真好。

    白县令回到府里。

    立马将宁婉儿给提到自己房间里。

    瞧着宁婉儿身上脏兮兮的,眼里的嫌弃就没有断过。

    甚至都觉得自己当年眼睛瞎了,不然怎么会跟这样的女人有了首尾。

    现在……

    只要看见宁婉儿,心里就不舒坦。

    “你有什么想说的,赶紧的。”

    宁婉儿看向白县令,眼里多了一分痴迷,她的眼光果然没有。

    两年前还是一个主簿的人现在就变成了县令。

    如果当初没有杨瘸子,她闲杂也是官太太了。

    什么沟子湾,什么宁宴,都得被她踩在脚下。

    只是,对上白主簿嫌弃的眼神,宁婉儿心里有些难受。

    她最好的年纪,最好的自己都交给了这个人呀!

    胃里再次不舒服起来,正巧白县令靠近,白县令身上还带着跟唐衣交欢时候产生的味道。

    宁婉儿张嘴,在喉咙里反复好几次的东西瞬间涌了出来。

    白县令脸彻底黑了。

    ……

    衣服鞋子上都是这些从胃里涌出来的东西。

    而且,宁婉儿在吴怀山家里吃的并不算好。

    都是一些咸菜腌菜之类的。

    味道别说多滋味了。

    白县令捂住嘴也吐了起来。

    两人对面,你吐我也吐。

    吐完之后白县令赶紧的从房间里跑了出去。

    不能不跑啊!

    味道太吓人了。

    “将里面收拾干净,还有里面的女人也给收拾干净了。”白县令说完往卧房走去。

    代客的厅堂短时间里是不能再用了。

    走到这里就会想起一些有味道的精力。

    宁婉儿瘫在一堆呕吐物里。

    洒扫的丫鬟走进来,对着宁婉儿指指点点。

    宁婉儿心里堵塞的慌。

    为什么……为什么她要遭受这种事情。

    恶人自有恶人磨,这句话亘古不变,只是宁婉儿并不知道。

    当她心里升起恶人的心思的一瞬间,就已经万劫不复了。

    不要说什么放下屠刀立地成佛。

    放下屠刀成的也不是神佛,而是魔。

    洒扫的丫鬟捂着鼻子将地上打扫干净,瞧着宁婉儿身上脏兮兮的谁也不想给宁婉儿洗澡。

    宁婉儿闭眼捂着耳朵。

    任凭这些丫头对着她指指点点。

    最后一盆热水从头上浇下去。

    身上污渍被冲洗下来,才有人靠近,解开她身上的衣服,手在她身上摸来摸去,这种侮辱,宁婉儿牙齿咬的咯吱咯吱的。

    好不容易整理干净,又往她身上撒什么香喷喷的东西。

    最后给她穿上一身粉色的丫鬟的衣服。

    宁婉儿被带到白县令的卧房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