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一兮自然没有必要继续在南边呆着了。

    就是不知道,俞一兮有没有继续找沟子湾的麻烦。

    如果还死盯着木鸟飞行的原理,扎根通县,还真的有些不方便。

    “你,你愣着是什么意思,难不成真的要给陆将军当暖床的,我告诉你,我家将军不喜欢女的……”

    “……”宁宴刚灌倒嘴里的水,差点儿喷出来。

    如果陆含章不喜欢女人。

    能有桃子跟团子,难不成还是她强迫陆含章办事儿。

    “陆将军不喜欢女的,难不成喜欢男的?”

    “可不是,我们将军跟军师可好了……”

    瞧着小兵啪叽啪叽的说话,宁宴嘴角直抽搐起来。

    原来军师跟将军指尖不得不说的故事是从这里传出去的呀!

    “陆将军竟然跟军师有一腿。”

    “可不是,所以不该想的,你就甭想了。”小兵依旧很嘚瑟。

    宁宴……怪不得她没有察觉温言身上有特殊的gay里gay气的潜质。

    原来都是胡诌的。

    至于为什么温言不追究。

    肯定是因为这样省事儿。

    宁宴深深瞧了这位小兵一眼。

    就是因为顾忌那些传言,刚看见温言的时候她才不敢交代身份,这误会大发了。

    若是主动交代身份。

    中间会省好多事情。

    被宁宴用似笑非笑的眼神盯着,小兵本能的产生一种被威胁的感觉。

    转身就要跑出去。

    只是……

    小兵的反应速度哪儿能够比的上宁宴。

    一只手捏着小兵后颈的衣服直接把人提回原处。“正好现在我无聊,给我讲讲陆将军的这些年的战绩。”

    宁宴的声音从小兵脖子后面传过来。

    小兵差点儿哭了。

    被强迫着讲起故事来。

    陆含章忙了一天,到了傍晚才回来。

    小兵讲了一天,口干舌燥的,就是出去放水都有人跟着……

    只要不是吃喝拉撒都得讲陆将军的故事。

    虽然说,这陆将军的故事加起来可以讲上一天一夜。

    但是,每次讲到陆将军受伤,这位大娘子就会狠狠瞪上一眼,或者锤他一拳头,好好的一个男人可受不了这样的委屈啊!

    然而,拳头也打不过人家。

    只能委屈巴巴的继续讲故事。

    陆含章一回来,小兵就露出无限的期待。

    “将军,您可算回来了。”小兵猛地站起来,往陆含章身后躲去。

    眼里仿佛还有泪光的存在。

    陆含章头一次看见自己的亲兵露出这样的表情。

    一时间有些不知道说些什么。

    于是就没有理睬小兵。

    在陆含章看来,小兵是男人,才不用他安慰。

    他作为男人,只需要关心自己的女人就成了。

    男人,根本不在考虑之内。

    视线落在宁宴身上:“还习惯吗?”

    “不习惯,都不让我出去。”宁宴声音里带着浓浓的委屈。

    陆含章冷冰冰的心瞬间就融化了

    “改日就让你出去,今天事物有些繁忙。”

    “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