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宴承认她里面陆含章的外表,钟情于他的内在,所以对他有所幻想。

    许是盯着陆含章的时间太长了。

    直接就被人抓包了。

    “看什么?”

    “看你好看。”

    宁宴的视线落在陆含章的身体上,眼神能够将自己的意思表达的非常清晰。

    陆含章见过不屑见过同情或者各种复杂的目光。

    但是……

    这种裸的,明晃晃的一点儿也不收敛的,陆含章只觉得胸膛处藏着一窝的火,怎么也释放不出来。

    急切的想要做些什么。

    将心里的小火苗给发散出来。

    只是……

    越是想要做些什么,心里就越……

    宁宴瞧见陆含章额头的汗珠,赶紧把目光收了回来。

    “早些休息吧。”

    到底宁宴没有对着陆含章释放因为俞一兮到来引起的不满。

    只有没本事的人才会埋怨自己的男人太优秀。

    那些野桃花……

    宁宴的视线落在温言帐篷的方向。

    这人,之前就没有纠正过跟陆含章之间的那些事儿。

    再传出来一些,似乎也无所谓。

    宁宴么,上辈子看过一些男人跟男人谈恋爱的小说。

    里面的爱情可真是荡气回肠,感天动地,不矫揉造作啊!

    若是将里面的主人公换成陆含章跟温言,估计也会多少一些佳话。

    宁宴想着就拿着纸笔写了起来。

    半夜陆含章醒了,看见趴在案上写写画画的女人,披上衣服走了过去……

    宁宴伸出袖子把写出来的东西掩盖住了。

    “你不能看。”

    “我不能看?”

    陆含章眼里多了些不解。

    “嗯,你肯定不能看的。”

    如果给这人看了,宁宴觉得她大概要尝试一下指尖是什么体验了。

    毕竟……

    写的这些东西太唯美了。

    战场黄沙马革尸体,热血乌鸦……

    各种悲凉呛怆的风格在宁宴的笔下展现出来。

    宁宴……

    宁宴写完之后,自己看了一下,原来,她文笔这么好的呀,若是前世没有当特种兵,怕是码字也能养活自己!

    瞧着笔下的世界,宁宴心里美滋滋的。

    将书册放好了。

    走到床上睡了一觉。

    次日……

    陆含章离开营帐,宁宴就把金贵叫道身边。

    金贵现在站在宁宴面前怂的一批。

    之前还觉得自己的职务堪危,现在被宁宴盯着,金贵觉得自己的小命似乎也蛮危险的。

    瞧着宁宴,身板颤抖一下。

    “大,大娘子有事儿吩咐?”

    现在的金贵,已经不是昨日的金贵了。

    见过大娘子跟陈副将军周将军一起谈笑风生,他可不觉得他能够争的过。

    “当然是有事儿了,还是好事。”